——谢她从前选择了理科！谢商从谨！

言语的力量是无穷的，可也不会改天换日去，叶央另有考虑，她相信那番话能激起这些战后心理综合症将士们的斗志，但还需要一场真正的胜利来彻底斩断从前的彷徨！

前两个都容易得到，叶央拿的一小块灰白的易碎石，其实是她无意中发现的钾硝石，虽然想找到钾硝石矿需费些功夫，条件有限也不能提纯，但硝酸钾可不是稀罕的东西，在她那个时代通常都是作化的，一些老房的墙会生白翳，那就是硝酸钾。

终于能休息时叶央激动得泪盈眶，浅的化学知识，在发明好者商从谨的追问下一被拾起，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有用过。

“雁冢关依天险而建，但为了联络雁回长廊六城同时方便驻守，关大门却修在最薄弱的地方。用火药炸毁，一旦没能堵此路，反而会为库支大开方便之门！”话堵在心里，她没有说

若说是听之任之，神策军目前还不到把家命压到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上，但定国公却可以信任，为着叶骏将军，大家也愿意试试她的计划。

硝石木炭加硫磺，就是最早的黑火药制法。

叶央举着手中一小块结晶状的石，由李校尉接过去传给每个人看。有人拿到手里时还了一下，质地很脆，一碾就成粉末了。

通过商从谨的试验，她大致也掌握了黑火药的置比例，只要有原料，成功造杀伤极火药而不是鞭炮的几率很大，但因为无法提纯材料，杀伤力不会如后世的火药那么可怕。

军令如山，神策军就在缓慢的行中低着寻找，每每发现的东西都要拿给叶央过目，有的被留下了，有的当场扔掉，一天下来，最忙的居然是叶央。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迎着朝叶央说目的，“请各位一火为一组，行军时分别去寻找这样的东西。第一，温泉，如果没有，就去找比别的地方；二，收集这灰白的石，大多生在或燥的地方，经过村庄时也要在墙留意些许，看看有没有灰白的粉末。”

除了叶央之外每个人都有此一问，可有成竹的新领兵卖着关，又说：“我不要求你们的行军速度，但抵达雁冢关时一定要收集好这些东西！还有，今夜扎营时烧些木炭，我拿它有用。”

们的，怎么睡了一宿又说起这些？不是在灭自己的威风吗！

三样东西里最难得到的，叶央认为是硫磺。可西疆地丰富，她原先在定城的将军府里就有一温泉，硫磺不溶于，捞温泉里的淡黄杂质晒，得到硫磺的可能极。

反复思量着那个计策，叶央觉得甚是可行，在中午开火休息时又问了李校尉几句雁冢关的细况。不问还好，一问却变了脸。

“请相信我，叶家人从没放弃过神策军！”尾音掷地有声，叶央承诺时的样让人很难怀疑。

“你是统率，你怎么说，咱们就怎么！”李校尉声若洪钟，络腮胡纠结成团，一个茸茸的信任表情。

这是为何？

现在镇西军正在晋江城外抵御库支，雁冢关一开，就意味着有源源不断的敌人蜂拥而来。叶央想的，是绕敌军后方用火药炸毁关，彻底阻断库支大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