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彻底夺回雁冢关无望，邱老将军疼得很。

雁冢关毕竟不够宽阔，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虽能不让库支蛮一拥而，但从此门大祁将士只能分批通过，也阻挡了他们的效率。下大祁和库支隔着一脆弱的木门，正在对峙。双方若谁先登上雁冢关墙，就免不了被对方的箭死。

“回将军的话，我和……呃，怀王殿下在京城鼓捣的火药，只不过将过年时放的炮仗改变些许方，杀伤力就能提数十倍。”叶央如实相告，“只是这东西，却不能用在雁冢关上。”

长廊也顺便夺了过来。

她早就考虑过火药，可自己毕竟不是爆破专业，掌握不好用量。如果要研究，以她的资质恐怕费时太久，得到确切的数据时库支人估计都打来了。贸然行动，又害怕将雁冢关炸缺，实在为难。

圣上果然慧识人。他暗自，又想起什么，连连问：“叶央，不知你夜击溃库支人所用何？我听人说那东西能发响，威力不凡，可否辅助我们拿下雁冢关？”

“叶央你也回去罢，神策军在南侧已经扎营，你是统帅，应该住在神策军的中军帐里，再派两个亲兵于门外守着。”邱老将军勉地笑了笑，眉宇间忧重重，可小下累了半宿，现在却不是能商谈的时候，“你的火药至少能保证三日内库支不敢来犯，我们有时间慢慢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呢？

邱老将军突然觉得，和叶央说话比叶安南更轻松些，这个快十五岁的少女于战事武学方面天资不凡极其聪慧，尽生涩，却到了一就透的地步，谈起来毫不费力，解释了几句战况，她都能理解。

论资格他比叶骏将军地位还，所以惯称一声“老将军”，沙场上经验丰富戎半生，可一声叹气却显得老了太多。

叶央沉默着看二哥上完了药，又说了几句前线战况，叶二郎得回到自己营帐中休息，伤势太重连路都走不得，是被人架去的。

所以论固程度，定城外的防线比不上雁冢关。

要是商从谨在就好了，他擅长鼓捣这些，听说术数也学得很好，计算合适的用量应该没问题。

邱老将军重重叹了气。

“邱老将军，会有办法的。”叶央看着他满脸的皱纹和下上一旧伤，说了句很没意义的废话。邱老将军发愁的样，很像她从前因为程序了问题就皱眉苦练的那个上司，只不过程序有再大问题，删除重来是可以的，但战场上一输，多少人的命也要重来了。

但雁冢关并不是一座城池，关的大门也不够厚重，这就是个大问题。邱老将军让将士挖土填关，暂时加固了一些，堪堪得用，却阻不了太久。

退两难。

不过下怀王离着西疆上千里，指望他是不现实的。看着邱老将军期盼的神，叶央又：“火药威力尚不可控制，万一将雁冢关毁伤，则为库支大开方便之门。”

“……正在对峙吗？”叶央念念有词。库支余勇仍存，大祁将士守住雁冢关内不成问题，可就怕贸然攻，损失惨重，连守都守不住了。

叶央满腹心事地，听到亲兵二字，又想到之前盘算的事，试探：“老将军，若是圣上下旨改了军制，日后军不再世袭，那我可否纳一些人编神策军？当然，我是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