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叶央登时睁圆了睛。连理知识商从谨居然也知，还是通过实验得的结论！不过在这个人上得到的惊喜太多，她的震惊没有表现太久。

“因为重量是火炮的数倍，而且不够灵活。”叶央主动解释。需要四十余个壮汉作的投车，如果架设在城墙上，还不够手忙脚的呢！

安静旁听的聂侍卫疑窦顿消，暗暗：“……原来如此。”

“以同样的角度扔同样重的东西，站的地方越，扔的也就越远。”商从谨淡淡地补充，很是理解叶央的安排，“我小时候过这样的对比。如此一来，火炮的程应该会更远些。”

送来两碗，她正好渴，了声谢，端起一碗凑到边，却动作顿住不喝下去。

叶央尴尬地笑了一声：“没事，想家里的樱桃酪和心。等赢了这场，回去要大吃一顿，再喝一整坛酒。”

商从谨缓缓，帐内一片沉默，两人对坐思考着，脸一样郁。

“先将火药作为主要武，将战距离卡在百步之外，消灭大分库支人，打击敌军锐气，一旦火药压制不住攻势，再短兵相接，同时引爆事先埋伏在路上的火药，摧毁敌军支援！”叶央一脑儿说明了计划，抿着嘴，静静等待商从谨的回答。

聂侍卫一褐胡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看看天，返在商从谨耳旁小声提醒：“殿下，已经不早了。”

“为什么要把火炮架在城墙上，用它来吓唬库支人不是更好吗？”旁听的李校尉疑惑，忍不住嘴。

“怎么了？”商从谨微微侧，一双聚拢的剑眉锁得更。

“如果要仔细分，问题是三个。”叶央还是带着惯有的严谨，“控制库支攻的时间里，一要让其最近不要攻，二要让其在我们方便的时间攻。”

两迹有段距离，横着现在地图上大祁扎营的地方，她的声音继续响起：“你要想个办法，既能埋伏下足够的火药，又不会被敌军发现，南北两侧俱有起伏的山丘密林，我们的人可以埋伏其中，不需要太多，足够燃火药就好。而真正的战场……在这里。”

现在不是说如何享受的时候，她赶把话题扯开，了一气凉后手指沾着，在桌上简单画了幅地图。

“这是雁冢关，后面是晋江城，中间是我们扎营的地方。”叶央的手指骨节分明，纤长有力戳在桌面，“假如运气够好，我们好了一切开战准备而库支还没有攻的打算，就想个办法诱敌，然后在这里，还有这里，设下火药埋伏，等待敌军。”

商从谨不情

叶央的右手指移动到地图上晋江城的位置，画了大大的一个圈，“一分将士用小型投石机在最前方攻击，千斤投车于后方，火炮全设在城墙上辅助。”

“那为什么不把千斤投车也运到城墙上呢？”李校尉又问。

“哦对，你还是回去休息罢。”叶央自己能少睡一会儿，可别人是要睡觉的，不能陪自己耗着，急忙起送他离开。

桌面上的迹已经了一半，商从谨同样伸右手，在她描绘过的地方又描了一遍，沉：“所以现在，我们要解决的问题只有两个。一是如何控制库支的攻时间，二是如何在库支的必经之路设下绝不会被发现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