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城城破的时候，你虽为神策军的一员却不在雁回长廊……你在叶骏将军派去送我回京的队伍里，也因为办事不利，中途我逃了，才被贬成了副校！不过爹爹的命令和城破的消息一

刘副校面上蒙了一层死灰般的颜，连连低呼，吃痛难忍。被人俘获大不了就是一死，他虽没带毒药也能咬自尽，但现在右手上钉死的匕首几乎将他的意志摧残殆尽，领略到了疼痛的觉，气力一，他反倒没勇气自尽了，半躺在地上嗬嗬地着气。

“您这是……”李校尉一愣，立刻想到昨夜现的刺客！心下明白几分却碍着多年认识的情谊，不愿直接破，“老刘他……”

真相已经不言而喻，她的眸中漫起一层寒意，缓缓：“我不是你的将军。因你背叛，叶安南废了一只右手，所以我现在对你的，只是替他讨回来，至于大祁如何对待细作，另有方式。”

那时叶央正喝下最后一糜粥，看见手足无措的李校尉和演技湛的刘副校来，还冲他们笑了笑，接着放下海碗的瞬间向前冲去，一脚踢向刘副校的腰侧！

刘副校没有防备，生生吃了一招，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叶央没有犹豫，随的匕首穿透他右手钉死在地上，绽开，裂骨而！

拿起勺舀了一粥，放在嘴边凉的时候她又开：“对了，你去打听打听，把今天和刘副校说过话的人都绑来送去邱老将军帐中，记得别惊动旁人，然后再把刘副校叫来我这里。”

他自称伍时间比李校尉长，如今品阶却低了些许，这就是个很矛盾的地方。叶央日有所思，睡回笼觉的时候，迷迷糊糊，隐约想到了一些不属于她的往事。

“我起初以为神策军的细作不会有封衔，现在看来是想错了。”刘副校疼得不了声，叶央很贴心地帮他说话，“定城一役，爹爹的亲信下俱以殉国，剩余侥幸苟活的神策军战士也会因守城不利再难有授封……可没想到，有人会在那之后一步步爬上来。”

“将军，您这、这是什么？”刘副校惨叫一声，冷汗刷的下额，勉维持住不解的表情。他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周围歇息的战士，有人想冲来，却被李校尉言阻止。

“照就是。”简单四个字截断他一切话语，叶央平时很和气——只要没人耽误她要的事，脾气可以说相当好。但叶央也很傲气，最讨厌的就是命令吩咐下去但推三阻四地无人执行。

居临下，叶央垂看他，刘副校的左侧腰际已经渗一片血迹，显然不是一脚就能踢成这样的。

军中守备的不是瞎，李校尉很快便向执勤的人了解到了刘副校一天的动向，声音最小地把和他说过话的绑了送去中军帐。这是个难度很大的活儿，所以了很久，之后又回去找刘副校，后者还茫然无知地和同火人吃饭聊天，见到李校尉回来也很差异。

因为叶央说的是“叫”，所以李校尉没制绑他，只说叶央有事吩咐，刘副校的神没有任何异状，甚至带了几分终于派上用场的欣喜，一扎营帐。

输了就是输了，拿殉国的借求升迁绝无可能，哪怕以当年大祁的国力，连守住雁冢关都困难。李校尉在定城城破前刚封了校尉，现在依旧是，这么多年不封不贬，却有一人在那之后被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