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好数字，大天师已经踩在一个库支兵的背上了车，厉声：“那还愣着什么！十天后没有东西吃，难让全军上下吃了你吗？”

撤退的如此轻易，恐有埋伏。”

名字听上去，总觉得职责和“方

被称为大天师的红衣人，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答：“我不过是个军师而已，一切全凭将军主。”

“报——属下已经探明，库支的先锋领兵者是查尔汗，此将与我大祁战数次，常使一对玄铁所铸的板斧，力大无比，极善攻！”这个斥候不知第几次回到晋江城，汗透了半边衣襟，滴在地上。

“大天师。”鹰钩鼻将军恭敬地转，神犹豫，“您的意思到底是，我们攻……还是不攻呢？”

叶央下令撤军时，就像搬了新家决定有个新气象一样，让大家把所有不想要的东西都扔了，尽力伪造匆忙离开的痕迹。

“大天师？”叶央还是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倚在晒得微的城墙上分析，“好钢用在刀刃上，一支军队里最的便是先锋，我要是库支的大可汗，肯定不会把天师安排在尾上。不过，天师是什么？”

话音未落，沉不住气的鹰钩鼻将军已经怒吼声：“前都是空地，连片树林都没有，你倒是说说祁人崽会埋伏到哪里？”

漆黑的长发如瀑，连日行军再加上吃了败仗，都没能让这位库支举国敬仰的大天师累得脏污，他拨了一下缠绕在发丝间的饰，甩着长长的袖极不耐烦地往八驾车里走去，只丢下一个问题：“我们的粮还够支撑几日？”

“不足十日。”鹰钩鼻将军略一迟疑，仍如实回答。

斥候低一言不发，倒是将军后转一人，轻声细语：“已经查明，营帐中那些尸拼凑起来，人数并不多，看来敌方损失并没有探报的那么严重——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是被烧成灰了。”

“您是大可汗依仗的天师，知晓天地，此番大可汗派您作为军师，我自然是对您俯首称臣的。”将军神间极为讨好，在那个红衣男人面前大气都不敢。实际上，大天师的模样量更似少年，只不过想起那个库支从诞生起就有的传说……将军的又低了低。

叶央只知他们报告的时间一回比一回长，看来随着距离拉近，想要不引人注意地得到更多消息已经很难，便考虑着让斥候们撤回一分。不过这次带回的消息是敌军这一战的主将，她听完回报后对商从谨：“查尔汗？听说使板斧的人，脑都不太好使，更别提是力气大的了。”

停驻已久才动几步的库支军队从空中看，像只缓缓蠕动的虫。在光秃秃的大地上留下一串烟尘痕迹，沿路能看见大祁在这附近扎营的痕迹——还未掩埋的残羹剩饭，缺了一块的木碗，还有许多脏兮兮的衣服。

“我听闻此人勇猛鲁直，也不像会用计策的主将。”商从谨附和一句，又问斥候，“库支先锋可还有其他人随行？”

斥候着气：“并未发现旁人，不过似乎库支的大可汗派了天师作为军师，属下并不清楚他是否在先锋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