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叫的不是他？

……怀王殿下，似乎就不错的。

听见圣上询问，最先下意识应答的是叶安北——定国公家里人不多，在家族势力盘错节的朝堂上更显得单薄，就他一个姓叶的。嘴都张开了，又觉得不对：“兵的事儿，什么时候到大理寺置喙了？”

当叶央说到“战胜之法，并不重在于兵，而在于”的时候，他更是赞同地。把那些有潜力研制更好的“”的人，也纳军中，绝对是好事一桩。

这个问题提议改军制的时候，皇帝问叶央该如何保证军制一改仍能将士兵的战斗力维持原样，本打算一并说来，但随后现了来自西疆的军报，叶二郎生死未卜，也就搁置了。

她顿了顿，想到自己的红衣师父，又觉得在宣政殿得说的文雅一些，整理语言后又：“所以不如让士兵效仿书生科举，由朝中统一划定技艺学习，开办像官学一样的地方。”

如今再次被提起，叶央的想法成熟了很多。

然大怒的时候，突然转了话题，“改军制至今，益端有之，弊端有之，以兵养兵的主意固然好，可库支已退，我大祁将士从前父相替，技艺也世代相传，军兵制一变，该如何是好？叶卿，你有何计策？”

然而也没什么能问的，所有可能存在的细节问题都被考虑去，若书写成章，皇帝敢保证自己批过那么多折，绝对没一份能写到如此详实的地步！

朝廷开办官学，民间盛行私塾，那是因为读书比习武省钱！俗话说穷文富武，一笔墨纸砚加上几本书，最多也就百余文钱，可一柄刀多少银？护甲、军又该怎么算？因为练武多吃了一碗饭呢？

所以，养个士兵比养个书生，成本太多了！

随着她的解说，文官还在云里雾里，武将却是纷纷。邱老将军听说叶央在西疆有所动作，却只是知大概，如今正好完完整整地听一遍。

同库支的晋江城一役，多亏了火药，才能把大祁将士的伤亡比例降低到一个非常惊喜的数字！确切的说，除了叶央的神策军，镇西军的死亡人数低得几乎到了百分之一，多半还是第三次锋的搏时造成，受伤的人也不足一成！

伍有一并不严格的检，残疾或年纪太大的都不得从军，总算没给叶央找一群老弱病残，让她对于训练这批人，还是有信心的。

不过现在伍的要求变了，不再世袭，所以引了许多无地的民参军。那些人集中起来，农忙时田养活自己，农闲时就得考虑如何提升战斗力的问题了。

开办军校，在农闲时集中士兵统一训练，成绩实在太差的遣返回乡，多简单的一个计策。叶央手里也有成熟可行的训练计划，在原有的练兵方法上行归纳补充。其余士兵不到神策军那英式的度训练，但保持战斗力甚至提升一大截都不成问题！

此时叶央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想明白的时候赶迈一步，不让皇帝等太久，回：“臣有一计，在西疆时略作尝试，已有小得。武将不比文臣，没有朝廷规范的官书学习，全凭家族教导或民间拜个师父……”

叶央说的眉飞舞燥，到底没忘记这是大殿之上，还尽量维持着礼数，一番话毕，静静地站着，等待皇帝的一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