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有淡淡香气，闻之心旷神怡。叶央放松了一些，又被晴芷几句话勾了心酸的情绪，保证：“鸨母在大理寺的牢里，我替你气。”

关于羽状金簪，晴芷只说有可能是文大人所赠。而这羽楼的标志，也是叶央在文大人遗里找到的，这可能便不会太低。

答，让叶央皱起眉，原因却不止是没问什么线索。

她在正堂坐了片刻，一青衫的素和炤才在小厮的带路下到来，风尘仆仆，靴上还沾着不少泥土。

照叶晴芷的描述，画楼似乎真和羽楼没关系。若那是个反贼的老巢，一番搜查下来总会有蛛丝迹，为了防止他们把证据理掉，叶安北甚至还派了人在运河打捞，也没查什么。

叶央瞪他一，开始说正事，“吴尚书在宴上毒发亡，这消息你想必听说过。我这里新得了消息，你帮忙分析些

叶央这边得了消息，又不停蹄地回去苍雪苑，一一告诉大哥，末了：“你寻个由，倒不用上刑，将鸨母多关押几天再放了。”

许是看叶央的疲惫，晴芷伸一只白的手，帮叶央了额角，“一样图案的？那倒没有，大家都是白天睡觉，晚上接待客人，每天要赚的银必须达到一定数目，不然画楼的鸨母会骂的，连着几天没有账，就没东西吃。”

定国公府并无门客，外院是偶尔接待朝中同僚的地方，自老国公去世后，第一个使用这里的小辈，居然是叶央。

素和炤一副告饶的表情，“我的将军呀，你就行行好！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是觉得皇帝想砍，缺脑袋，才把我叫来么？”

纵然是贵女中最没有规矩的那一类，也不会开闭都是银。可她和晴芷的成长环境不同，在西疆没吃没喝的时候，也分外看重钱财，只希望在家住的这段时间，能改了她的病。

见了幕僚，叶央不满地开：“人家都是下在等，怎么到你这儿就反过来了？”因为事情太多，她的愈发急躁。

叶央这边的线索着实有限，有些地方还要和商从谨商量。三人里，就素和炤还在军校守着，她想了想，决定与其自己劳累，不如让手下奔波，脆放弃写信，派人把素和炤从军校叫了过来。

“那，画楼里有没有行迹鬼祟的？或者你看见过其他人还有和那金簪一样图案的东西？”文大人，吴尚书，太多疑绪全无，让她心力瘁。

外院朝晖堂的匾额，是第一代定国公亲笔提的，武将的人学识通常不会太，这三个字显不什么风骨，和几位书法大家的更是不能比，叶央抬望去，只觉得一板一，写得极为认真。

“我也正有此意。”叶安北的理由倒不是为了给晴芷气，“既然明着搜不什么，就把人放回去暗中监视，若真和羽楼有关，迟早会脚。”

“没了你，也有李校尉他们，少拿借敷衍我……还是你不想京城？”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时辰已是不早，叶央等得的确很久，看来今天都得晚睡。

“我从军校过来之前，总得把神策军的事务一一检查过吧？谁知将军你要把我留在这儿几天。”小厮退下后，偌大的朝晖正堂只有他们二人，素和炤说话就随意了许多。

只是到现在才擒故纵，也不知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