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端砚以木声为上，瓦声次之，金声为下，祖母送我的这方砚台是好砚呢。”

黎光文心情颇复杂，看了砚台一又一。

“什么惨事？”乔昭一脸好奇，心却揪了。

乔昭好笑不已：“父亲，我在听音辨质。”

父亲大人中的渴望太明显，乔昭把砚台推过去：“父亲若是喜，就送给您吧。”

想想何氏，再想想邓老夫人，乔昭笑了。

乔昭暗暗。

完了歉，黎辉颇不自在，放下茶杯匆匆走了。

茶里该不会放了泻药吧？

黎光文欣，盯着砚台恋恋不舍。

他这样正经严肃的人，怎么可能会看年轻人喜的话本。

当年他求了半天，母亲都没给他呢，如今居然给了他女儿……

“听音辨质？”黎光文摆明了不相信以往不学无术的女儿懂这个。

乔昭眨眨。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迎上乔昭错愕的神，忍着把砚台劈手夺过来的冲动，板着脸教训：“老夫人赏你的砚台是难得的宝贝，怎么能如此轻率对待？”

黎府的生活似乎也没那么糟。

“这样啊，我知了，以后定会尽其用。”

“轻，轻！”黎光文目不转睛盯着乔昭的手，见她放好了，这才松了气，批评，“怎么能胡敲呢？”

少女侧着，调地轻敲砚台，黎光文大惊：“快住手！”

摸起来是好砚，可见老夫人是用心补偿受委屈的孙女的。

黎光文睛一亮，随后又暗下去：“咳咳，为父哪里会讲故事。”

她哪里轻率了？她明明很负责的。

她打开包裹砚台的布，一方光温的砚来。

“姑娘，老爷来了。”

乔昭终于把真正的目的说来：“那父亲给我讲讲外面发生的趣事也可以呀。”

莹白的手指从砚上掠过，乔昭。

想要阿珠与府中下人们打成一片是需要时间的，可她现在迫切想知外面的事情，那么从在朝为官的黎大老爷这里打探消息就是最好的选择。

乔昭嫣然一笑：“不如这样，父亲给我讲个有趣的故事，我把砚台借给父亲把玩几天，就当是女儿略尽孝心了。”

发麻。

好想要怎么办？

随着冰绿的禀告，黎光文一脚踏了来。

“乔先生你知吧？我记得以前你娘还曾专门买来乔先生的字帖让你临摹

乔昭长长舒了一气。

迎上乔昭黑般的眸，黎辉一咬牙把茶杯接过，仰喝了。

候在外间的青筠把砚台给乔昭，跟着离去。

黎光文颇为惊奇看了乔昭一，忽然觉得闺女顺不少：“当然是好砚，这是你祖父用过的。当年——”

不会就好，她就知这位父亲大人会这么说。

乔昭把砚台放下来。

“外面的趣事？”黎光文皱眉想了想，叹气，“趣事没有，倒是有一桩惨事。”

她本来还想着再去找父亲大人下一盘棋呢。

面对一方好砚，她来了兴致，偏着敲了敲砚台，听它发的声音。

“不行不行。”黎光文连连摇，义正言辞，“这是你祖母赏给你的，怎么能转赠他人？昭昭，以后你定要勤加练字，才不辜负你祖母的期待。”

这下总算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