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归一结界啊……”二长老似是叹息又似是慨，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问，“顾久安说你们在雾气中遇到了兽群围攻，你能觉察那里使用的又是什么阵法吗？”

“兽群的话……应当并非阵法，那些妖兽大多已修炼多年有了神智，我还未见过哪些阵法可以控开蒙之的意识，倒是有主仆契一类的咒术可以控妖兽，那些兽群上也确实有某相通的灵力波动，可他总不能对上万只妖兽逐一施术，应当是借用了某可以大范围施术的法……”

“这……”凝竹连忙垂首，“二长老莫要折煞凝竹，我与叶家许多弟相比尚且见拙，更莫提与那人相比”

“岂止是少有人能敌。”二长老收了手中折扇，站起来，“多年前简直是无人能敌，不过现在可不一定了……”

“那个结界书中并无记载……”凝竹陷回忆，自然而然地松开了顾久安的手，众人目光集中在凝竹上，无人在意顾久安被松开那刻微微蜷缩的手指。

“那以你之见，他的修为和阵法比之叶家众人如何？”

“万兽谷结界既然是由你最终破解，你应当最为了解，能详细讲讲那是什么结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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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既然如此厉害，你又是如何破解他的层层封锁，平安谷？”

二长老左右将两人神情尽收底，打量了一顾久安，似有所悟般开，“原是如此啊……”

“这样啊……”二长老看着凝竹意味不明地了，继续问，“听说谷前你们遭遇了无烬之火，你觉得那人御火之术如何？”

“还有什么问题赶一并问了，还要早些峰寻人！”叶百川不满话题又转向顾久安，开始促。

“结界上面施有阵法，遇外力攻击时可将攻击分散到结界各，同时从别调取灵力修复，所以极难从一突破……倒是有些像归一结界，只不过归一结界与天地灵气相通，它只是结界内自成一。”

“护你是他的本份所在，伤成那般模样，也是他自己没用！”叶百川似是看了凝竹心中所想，冷飕飕地开了。

“——你觉得，你和他谁更厉害？”二长老走到凝竹前，着笑意凝神询问。

“凝竹见识短浅，并不知晓。”

“解除封灵阵实为侥幸，破除结界也是得益于小叔剑法超群，平安谷……还要谢顾久安舍相护。”凝竹又想起了顾久安箭穿、浑是血的模样，声音有些动容。

凝竹一边思索一边讲述，偶一回神，才发现她的上已经聚集了众人暗着惊叹的目光，心中一惊，生生止住了话。

“我并未在那附近知到布阵的灵力波动，我们当时歇脚的山地五行向火避之位，附近也并无能够引化雾的源，若那些雾气是阵法所生，应当是在设在了隐秘之，然后以御风之术蔓延到谷中。”

“那些无烬之火落地之后不到一息便蔓延至谷中，可见煞气极重。他共从地面四十余支火矢，每一支都不曾偏离目标，应是不错……”凝竹不敢多言，挑众人有目共睹的事情应答。

二长老注视着她问，“那你觉得是何法？”

“至于阵法……那人所设阵法除了封灵阵之外书中皆无记载，个个妙诡谲，他的阵法造诣，叶家应少有人能敌。”

“这……”凝竹有些为难，试探着总结，“封灵阵中，他同样不能纳灵力，却凭一己之力布下了诸多阵法，还能以灵力放大量矢，修为应当极为，但不知他是否有借助法，所以难以猜知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