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还没来得及拉住他，殷昊已经凶地回过了，“我都多大的岁数了，难看着还一副不识路的模样吗？谁说我现在就要回府了，我想在街上再逛一逛不行吗？”

‘永宁侯府’，殷昊抬首，用神缓缓描绘这四个字，小时候看到这几个字只觉得是荣耀，莫大的荣耀，长大了再看已然成了枷锁，难以挣脱的枷锁。

方哭才是。那样脆弱的模样，怎么能被外人看去呢？

“我去茶楼了。”自三年前开始，除了永宁侯府，他能去的地方，无非也就是茶楼了，真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给的都是一样的答案，每次娘亲却都还要再问。她问的不累，他回答的都累了。

夜影和夜魅在跟着殷昊之前，是经过严格的选的，选的第一个要素是，识路本领。旁人府里找侍卫，那要求无外乎武艺啊，人品啊，之类的，于他们来说，这些虽也不可或缺，但是最重要的一条还是要识路，谁让他们的主是个明明不认识路却又随走的嘴的人呢？

“主，回府是……这个方向。”夜影见殷昊走了几步，在他后提醒。

夜影是个直，因为刚才在茶楼里的时候，殷昊是说要回府了才和沈奕轩告别的，所以他就以为殷昊是真的要立刻回府了，因为殷昊是有识路障碍的病的，所以他才想稍稍提醒一下主的，没想到主就像吞了爆竹一下，一就炸。

听到这个声音，殷昊睁开了睛，“母亲。”他略恭敬地唤了一声。这个妇人，永宁侯夫人，是十月怀胎生下他的人，本该是他最亲近的人，也该是最了解他的人。世人不是都说吗？知莫若母。

“你和你大哥都是你父亲的儿，你大哥行，你为什

“站住，去哪儿了？”

第5章永宁侯府

外的路，殷昊不识，回到了府里，闭着睛都不会走错。

看了地上因为状元巡街还没被来得及清理的狼藉，又抬看了看天，殷昊突然觉得有些无措，仿若天大地大，他却无可去一样。

“又去见你那些寒门的同窗了？见他们有什么用？”对于永宁侯夫人来说，不能给殷昊的未来提供帮助的人，殷昊去见他们，就是浪费时间。在她的中，只有利益，什么夫妻情、母情、兄弟情、同窗情、友情，都是虚的。

“那么，娘亲您能不能告诉我，我除了去茶楼之外，还能些什么呢？”

永宁侯这个封号，是他的祖父以数十年的军功换来的，世袭罔替。可就是这个所谓的世袭罔替，住了他。

“你就不能学学你大哥，跟着你父亲去军营里历练历练吗？”若真说起来，永宁侯府应该算是个武将世家。他祖父、他爹、他大哥……都是走的武将的路。只有他是个例外，他在习武上没有什么天分，最可笑的是，得知这一后，这家里最失望的人不是他爹，而是他娘。

殷昊在街上漫步目的地走着，夜影和夜魅在他后默默地跟着，偶尔替他付付银。七拐八绕了一大圈之后，殷昊停下了脚步，转过，“本少爷要回府了，你们，带路吧！”

一旁的夜魅觉得有些闹心，主是个嘴的，兄弟是个傻乎乎的，他的日，真是太难过了。

“娘，从很早之前，您不是应该已经知了吗？儿不是那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