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说，我也姓殷嘛，我这相貌，也比我大哥不少。”

沈奕轩拍了拍殷昊的肩膀，“勇气可嘉。要我提前去宋大夫那里替你求些伤药吗？”

殷昊的办法，不用沈奕轩明说，他都知是下策。

殷昊伸手把自己本来就不小的睛撑得更大了些，“你看我这样，像睡着了说梦话的吗？”才刚说完，殷昊突然反应了过来，沈奕轩刚才那话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转了转珠，“嗯……对，我梦见，那个柳三姑娘……我哥和她定亲没有多久，她就……”剩下的话，殷昊没有多说，只是了个抹脖的手势。

殷昊被他娘问得珠转，“我……我就是纯粹的想去看看我那未来嫂长什么样儿？就算对方不

沈奕轩听罢，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街上卖艺的练的都是碎大石，你这是准备练背碎家法还是怎么的？”

殷昊却忽然拍手，“我有办法了……你觉得，可行吗？”

“可是这样的话，你能和伯父、伯母直说吗？”

“直说？”殷昊摇了摇，“如果直说的话，我娘可能会带我去庙里法，我爹可能会打我一顿，这一顿，恐怕你至少有半个月看不见我。”

“你别吓唬我，我反正……已经下定决心了，不就是一顿打吗？”不多时，殷昊就了语气，“那什么，你和宋大夫好好说说，务必给我备最好的伤药，能不留疤的是最好的了。不然我担心，以后我媳妇儿会嫌弃我背上糙。”

“娘您和大哥一块儿去，多别扭啊，不然，我陪您一去吧。”

想起来容易，起来难。柳三姑娘一个大家闺秀，门的次数屈指可数。殷昊想要柳三姑娘看到他都难，更不要说看上他了。

“你大哥这回去，是去相看那个柳家姑娘的，你去凑什么闹？还是说，你是想跟着去捣？”

从大哥那里抢这门亲事，殷昊要的事很简单，让柳三姑娘看上他。可能因为当年的事，柳祭酒对这位柳三姑娘可谓是百般迁就，只要她不愿意的事，听说柳祭酒都不会勉的。

“是生病还是意外？”

沈奕轩缓了缓神，“你又梦了？”

“那……”沈奕轩本来想说，那不然就顺其自然。有些事儿，逃不掉的话，就只能面对了。

但和大哥比起来，他上净净的，没有所谓的杀孽，那么如果是他和柳三姑娘定亲了的话，就算柳三姑娘在他们成亲之前被阎王召唤走了……克妻的人不过就是从他大哥变成了他。看在他的脸上，应该还是会有姑娘愿意‘以试险’的吧？

不是没有想过让别人去办这事，不过……柳三姑娘这样的家世、容貌，一般的人只怕她看不上。而且这事知的人越多，就越是容易穿帮，想到最后，殷昊哀叹了一声，“我不地狱谁地狱？”

沈奕轩只是嗤笑了一声，有些无语地摇了摇。

翻墙？爬树？殷昊连在柳祭酒家的围墙上挖狗都想过。没想到最后，是他娘给了他一个机会。

“反正是谁都可以，除了她。”殷昊突然觉得，长得磕碜的谢二姑娘也比柳三姑娘，至少她好，能生啊。不过都生的女儿也不对，都生女儿的话，那些嘴毒的人还是可以说‘断绝孙’什么的。

“应该是生病吧。反正我看见她的棺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