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和他说，就算明知是死，也得在死前把心上人娶门，留个后。就算他不能陪着她，

“你不是经常说，你不是习武的料吗？那怎么会上战场呢？就算上了战场，既然你能梦到……那应该能避开的吧？”

“什么事儿？”

“什么？”

沈奕轩觉，如果让殷昊继续这么自夸下去，他今晚可能别想睡了，“你这么兴，是答应她了？准备什么成亲？”

“爹，我有话问您。”

杨茗踢了他一脚，“愣着什么？去开门。”

“那就要看她求的是什么了？如果她求的是富贵，那么即便你不在了，永宁侯府也能给她，如果她求的是夫妻之情，那么……殷昊，别想太多，梦就是梦，有的也许准，但你也不敢保证所有的梦都准吧？比如你说我娶了……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梦见的我夫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说！”

“等等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那您要是死了，会让我娘改嫁吗？”

“就是……比如您现在还没成亲呢，但是觉得自己可能会死，那您在上战场之前，会成亲吗？”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说什么呢？回去睡觉去！不然我揍你了。”

沈奕轩在一旁看着殷昊碎碎念，把他能想到的可能都说了来。但听了殷昊说的话之后，沈奕轩的第一反应是，叶清浅在擒故纵，以退为。虽然很不愿意这样想，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是咒，你应该知的啊。”

“我想，但就怕避不开。你说我这样，能……能成亲吗？”

“你想娶她吗？”

“你要是知您上会死，还会娶我娘吗？”

“你又梦了？这回梦到你自己死了？是因为什么死的？生病？中毒？还是……”

“我先走了。”

“……革裹尸。”在殷昊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沈奕轩有那么一瞬，被他脸上的神所震撼。

沈奕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殷昊话中的意思，“你傻呀，哪有人这样咒自己的？”

门外是殷昊，殷湛最见不得他这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因为殷昊长得太像他夫人了。看着她夫人这样儿，他就特别想欺负她。看着殷昊这样儿，他就特别想揍他。

“！！！”

“可能吧。”

殷湛和杨茗正准备就寝，房门就被‘啪啪’拍响，殷湛搂着杨茗的纤肩，脸黑了。

“她后来……说让我当她没说过这话。她明明说了，我明明听到了，怎么能当她没说，我没听到呢？你说她是不是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不好意思的。我当时都傻了，没上答应她。是不是因为这样，她生气了啊？”

沈奕轩问了这个问题之后，殷昊本来兴奋的神情一下落寞了下去，良久，他才答非所问，“你说……如果我接下来几年都待她很好很好，那么……她会不会愿意寡妇？”

殷湛黑着脸去，黑着脸回。杨茗只觉得好笑。笑了一阵，她神情有些恍惚起来。

不会。他只会寻个合适的女人留个后。至于放在心上的女人，那是得一生着哄着的。便是那个人不是他，是别人也行。

…”

殷昊却只听了沈奕轩前的半段话，在他以为，叶清浅求的那必定不是富贵。

“你说，昊儿问你这些，是不是听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