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殷湛这话，只是缓兵之计。因为他没听说夫人有给小儿踅摸哪人家的千金，那么也就是说，殷昊这是自己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或者应该说，是他们家傻乎乎的小二被什么姑娘给盯上了，万一那是个有手段的姑娘，嫁他们侯府来，那他们侯府不十年必。他需要时间去安排人手查一查这是怎么回事。

“爹，如果您现在还没成亲，但是觉得自己可能会死，那您在上战场之前，会成亲吗？”

等大哥成亲？万一那个柳三还是和前世一样挂了，他大哥又背上克妻的名声……他大哥上辈没有成亲啊，在他挂之前反正是没有的，等着大哥的话，他这又是妥妥地又打一辈光了？又是到死都光一条，殷昊怎么能甘心，虽然这样可能对清清是最好的，但万一他真能如沈奕轩所说成功避过呢？

不多时，杨茗又觉得了起来。天气这么，为什么一定要贴着她睡呢？

本来殷湛说完这话，觉得现在殷昊脸上的应该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没想到他看到的是他们家小二满脸的羡慕之意，羡慕什么？羡慕乌王八活的长吗？孺不可教，这绝对是了啊！

刚才殷昊不过说了几个字，风大听错也是可能的，这会儿这么长一句话，殷湛很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殷湛看了面上尤带着稚气的小儿，觉得他的年纪不是问题，才是，这样单纯易被哄的，被卖了只怕还要帮人数银的……

殷昊此刻确实是有些羡慕，不过不是羡慕它们命长，而是羡慕它们是壳包着。要是人也能扛着乌那样厚厚的壳，有刀剑过来，直接往壳里一缩……

“你既不是王八，也不是乌，还想活千年万年不成？”

“胡闹！你大哥的婚事都还没完全定下呢，你凑什么闹！你的婚事，等你大哥成亲了之后再议。”

“你不是应该去练武了吗？”

“你听到

“不去了，再陪陪你。”他不想练武，他想揍殷昊。

“你是个人。”

在殷昊胡思想的时候，殷湛后退一步，关上了门。他怕在继续和殷昊面对面，会忍不住解开腰带他。不是他心疼殷昊，而是怕吵醒了夫人。一般来说，他即便要揍殷昊，也是避开夫人的。

爹，我要成亲，成亲！给您娶儿媳妇儿。”

“昊儿刚才说什么了？”

在殷湛以为这一页已经翻过去的时候，殷昊又重复问了一遍昨晚的问题，这让殷湛迅速地回忆起了昨晚他们家小二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殷湛四看了看，没有找到趁手的，想着先在心里再记上一笔，这个混小，一天天地也不知都想些什么，动不动就咒他老。这是想让他娘亲趁着年轻改嫁不成？想都不要想！

杨茗在殷湛起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醒了，边最大的源突然消失了，瞬间就凉快了许多，她翻了个，准备继续睡，这还没完全睡着呢，就听到了殷昊的声音。他儿，居然也有起的这么早的时候。

见亲爹的睛又眯了起来，殷昊缩了缩脖，不过很勇敢地没有后退。

“诶？”他亲爹突然说了这四个字来，让殷昊有些摸不着脑。他是个人，没错啊！他爹是人，他娘是人，他肯定也是人啊。于是赞同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