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你能穿得和，白天有太还好，到了晚上，你这怎么过啊？”

“为夫看书看得好累啊，不然你给我两下？”

殷昊一听，顿时就笑眯了了，直接把鞋一踹，往小塌上一趴。

“晚上那么冷，一个炭盆能什么用，而且……”叶清浅总是有些担心那个说法的，什么就算烧死考生也决不能开锁，那么也就是说，闱场之中曾经着过火吗？可平时秋闱都是八月考的，那时候的天气又不需要炭炉，怎么会着火呢？

“为什么？八月的天气也不冷。”相反，还有些得慌。

“是……坐麻了。”其实殷昊就是想让叶清浅给他全都摸一遍。

“殷昊，不然……咱们不参加恩科了吧？还是等明年的秋闱。那时候天气好，你也不用穿这么多，也不用带炭盆。”

“怎么？”

“脖、肩膀、背、腰、……”

“天儿啊，这什么吃的在里摆九天，那都得坏。只能带粮。粮那么，怎么吃啊，吃之前得稍稍加一下的。”

叶清浅大约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了，“大家都是用坐着，就你稀奇，用坐。怎么坐的，你坐给我看看？”

“不是说了吗？可以带个小小的炭盆的。”因为号房的地方本就不大，大的炭盆不大好摆放。若是摆在号房外，离得远了，也就失去带着炭盆的意义了。

“几件？你准备让我穿几件衣裳闱啊？到时候人家脱一两件，我一脱一堆衣裳，还不被人笑话呀。”于殷昊来说，倒是真不嫌衣裳多的，但他怕叶清浅累。

“那……那你这回多带儿炭去。”这既要烤吃，又要取，这量可不能少了。若是炭不够，那不是吃不好，就是睡不好了。

叶清浅搓了搓手指，“没事，轻轻戳了一下。这是第二件了，我想着多给你几件，这样晚上不会冷。”

叶清浅帮他把鞋摆好，拍了拍他因为得意而晃的小，坐到了他侧，“说吧，哪儿酸？”

叶清浅睨了他一，把衣裳收好，走到了他跟前，用下指了指窗边的小塌，“还不过去？”

“嗯嗯。”殷昊的功夫，叶清浅又开始低衣裳了，一副抓每时每刻的样。

“也对哦，那清清，你给我吧，我坐太久，麻了。”

殷昊呢，有时候决定事情是不大果断，但是决定了之后呢，一般都是比较持的。他摇了摇，“早考晚考都是要考的，不如早些，没事的，也不是我一个人受冻，这回参加恩科的不是都得受冻吗？他们能忍得了，我也能行。你别忘了，我当初是在外待了快一年时间的，什么苦没吃过啊。再说了，就算是八月的秋闱，这个炭盆也是不能不带的。”

“清清啊。”殷昊拉住了叶清浅的手。

叶清浅没说话，只先给殷登徒松了松腰间的，松得殷昊‘哎呀哎呀’地告饶。然后突然翻过，把叶清浅往下一拉，这才刚压上呢，还没来得及往下亲，两人耳边已经响起了一稚的童音

“扎到了？我看看！都是我不好，不该突然说话的。”

脖、肩膀、背和腰酸，叶清浅还是能理解的，这久坐不动，低看书写字的，这些地方会酸痛是正常的，可是这个……“你读书的时候都是坐着的，这酸什么呀？”

手中的针就扎手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