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叶清浅回过了，凑到了殷昊跟前，见他的睛是睁开的，而且目光还算清亮，“夫君，醒了？肚饿吗？”

殷昊也不矫情，在夜魅的帮助下，爬上了夜影的背。比起不远那个直接被打横抱起的举人，他只是被背着，也没什么丢人的。

清醒地吃了顿饭菜，殷昊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吃饱喝足之后，殷昊在床榻之上，一边让叶清浅给他肚，一边和叶清浅诉苦。这科举考试的折磨真不是一般人能经受的，殷昊完全无法想象那些参加了数次科举考试的人都是怎么活过来的。

在闱场里自然是可以拉屎撒的，毕竟这人有三急嘛，憋着屎如何能专心答卷呢？呢，是能在自己的号房里解决的，但若是应试的时候想去粪号，得先举‘恭’牌卷，回来的时候人是轻松了，这个卷上则会多一个俗称‘屎戳’的黑印。叶清浅完全不能想象万一殷昊吃坏了肚，一会儿一会儿地去粪号，这卷上会多么地……不整洁。于是很贴心聪明地在替殷昊准备粮的时候刻意把粮小了。没想到即便这样也不能幸免，那些官兵也不知是例行公事呢，还是刻意为之，反正殷昊前后

“主。”夜影什么话也没说，只一个转，一个矮。

殷昊一回了侯府，那就是一场昏天暗地的睡，接连睡了一天一夜，殷昊才有了些神。殷昊醒过来的时候，瞪着睛看着熟悉的幔帐愣了好些时候，才渐渐回过神来，他这应该是已经回了家了。

两人一会儿往叶清浅这边倒，一会儿往殷昊那边倒，在叶清浅和殷昊双双摔倒之前，夜影和夜魅也跟了过来。

“饿，我要吃……”殷昊报了一大堆菜名，最后加了句，“都要腾腾的。”在号房里吃粮的几天，越到后，殷昊就越惦记菜汤，这不……那几天想到的菜汤，他都记得牢牢的，叶清浅这一问，他就一脑儿地都说了来。

力，听得叶清浅心里一揪。

一个使劲，殷昊坐了起来。也不知是在号房里折腾的，还是这一觉睡得太久了，殷昊只觉得浑都酸痛地要命。才刚坐了一会儿，殷昊就又倒了回去。

“你这两天就光顾着睡了，好容易趁着你偶尔醒转的时候给你了儿吃的。要真算起来，你算是有三四顿都没认真吃，这一醒过来就要这么多吃的，也不怕把肚给撑坏了。”

“夫君，我能扶得动你的。”殷昊上，本来闱的时候十分合的衣裳，现在看着都有些空。叶清浅觉得，自从生养了思思之后，她的气力被思思练得大了不少，但殷昊再瘦，也毕竟是个成年男，此刻他周无力，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形，叶清浅本没办法扶住他。

“清清啊，你是不知，那些官兵有多恶劣……”叶清浅是听说那些闱场里负责搜的官兵会将考生随带着的粮碎到一寸左右的大小，不论那些官兵是徒手掰开还是用刀切开，叶清浅都怕万一不净会让殷昊吃坏肚，若真是吃坏了肚的话，那今科基本也就无望上榜了。

叶清浅说的那些，殷昊都没有印象，他最后的记忆是，了闱，趴到了夜影背上，夜影的步迈得极稳，然后……他应该是在上车之前就趴夜影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