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想杀一个人，后来又不杀了吗？”

年轻男抬瞧了他师兄飞得不见踪影，笑嘻嘻：“死鸭嘴，还说我心，也不知谁心，我若不抢先杀了那娘们，只怕她三言两语，你又要被她迷得转向。”

“错了吗？”曲陵南不解地问，“你师兄于她而言，已无用了啊。”

“不懂咧。”曲陵南老实，“我娘得，我爹还不照样不要她。”

这活法，她虽年纪尚

“这才叫令智昏。”他摇妆模作样对曲陵南，“瞧见没，学着啊小东西，若你有幸能平安长大，记着，女人这张脸能给你带来莫大的好，别白白浪费了老天给你的好东西哟。”

天地之间，似乎有宏大而肃穆的大，但凡能窥其一二之人，皆能傲视凡尘，驰骋万之间。

曲陵南就算此刻只是背朝下飞，却也到疾风掠过脸颊的刺痛，有豁然开朗畅快。

气期层，此生穷尽所能也不知能达到否。修真界以实力为尊，你我这样的，若再不攒筹码，难不成要当小师妹第二么？师兄向来对我关照有加，我心中敬你若长兄，绝无旁心，你若要如此疑我，愚弟二话不说，亲手杀了这小丫便是。”

“是我错了，张师弟，”郝师兄长长叹了气，苦笑了，“我才刚急怒攻心，不择言，师弟莫怪。”

年轻男哈哈大笑，摸了摸她的发，将曲陵南背朝上放好，自己也坐到鹤背上，念法诀，纸鹤顿时腾空而起，云霄，曲陵南面朝下只觉得又是眩又是惊奇，那熊熊燃烧的傅府顷刻间成为小小一簇火焰，似乎还能见着四下灭火的人纷纷涌至，一个个小得犹若蝼蚁，她忽而有些领会为何那个新娘，这两个会法术的人，会如此倨傲了。

“没我娘好看。”曲陵南。

“就是啊，一个人惯了坏事，突然难保想当回好人。”

“哟，”年轻男惊奇地，“你这小东西天生的冷情冷心啊，不错不错，这样好，这样我将你带走，无论未来如何，是死是活，我也可无良心负担。”

年轻男收了剑。

郝师兄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叹息一声，了拐杖跃上鹤背，念了咒语，顷刻间纸鹤负着他直上云霄，不见踪影。

“那是你娘蠢。”年轻男嗤之以鼻，“瞧见我那师妹没，你觉得她好看吗？”

“良心负担是什么？”

似乎，除去一日三餐，奔波劳顿，日而作日而息，蝇营狗苟不知何时生，不知何时死，人有另外的活法。

“可就是她，仗着三分姿，能让我郝师兄那样的内门弟为她日思夜想，走火，连家传的宝鼎都拱手赠佳人。可惜他这一毁容貌，余残疾，修为阶无望，那师妹便撇下他另寻路……”

“此解犹可。”

年轻男又将笑脸堆上，：“岂敢岂敢。”

曲陵南回想自己下山来的事，原本是来杀爹，不知为何又不想杀，因不想杀，差又被他杀了，这事绕来绕去，实质与她娘哭来哭去没甚区别。她皱了眉，对自己不太满意，下结论，“还是心智不。”

他背上长剑，便要刺下，郝师兄情不自禁：“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