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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只一味掉眼泪,她要强惯了,不适应柔软,也不适应依靠她的男人,就只能一直掉眼泪表达她的忏悔。
段锦叹口气,一把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
感谢老天爷,本王现在还能抱着妳。
接下来的吻就有点收不住力道,两人在唇齿碰撞后就开始恣意索取,段锦蛮横就算了,穆冰瑶也回应同样的强势。
两人的手都摸索向对方的腰,开始给对方宽衣解带,很快就感受到属于自己也是对方的炽热体温。秋天的夜吹的是萧瑟的风,但来自心悦之人的体温,却足以点热最冷的夜。
穆冰瑶喉咙发出一声嗯哼,带着点痛苦。
本王还没进去,怎么就疼了?段锦咬在女人的后颈上。
穆冰瑶双颊红得发烫:谁让你打、打我
喔,原来是屁股疼。
这疼?带着薄茧的手抚上圆浑白皙的翘臀,引发女人一声娇嗔和战栗。
段锦
段锦揉了揉软弹的雪臀,顺着大腿曲线,来到那让人疯狂的腿心部位;穆冰瑶经过大半年与他肌肤相亲,身体早对他的每一个挑逗都产生了感觉。即使他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花口密缝、卷绕那柔韧的初生芳草,或戏弄埋在里头的含羞蕊蒂,也能让她产生擂鼓般反应!
穆冰瑶低声哼哼,密径里很快洇出花液,告诉男人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他,可是段锦忍着发胀的疼痛,他得让他的女人记取教训。
段锦亲吻穆冰瑶的身体,舌尖从雪颈、锁骨,流连到胸前雪峰,他极尽挑逗吸吮,揉得它变形、吻得峰顶红樱更加晶莹艳红接着顺着腰侧曲线,唇舌来到她的腹部。
小仙姑,淮王府再重要,也没有妳重要。
喷在沁着甜汁的魏紫琉珠上的热气,让穆冰瑶又痒又空虚,她不自觉发颤,扭着腰支。
段锦穆冰瑶捂着嘴。
男人的手轻轻拨开覆在萋草中那朵艳绝的魏紫琉珠,繁复褶瓣沁着晶莹玉露,花口幽敞,牵动那发着艳色的蕊珠娇颤,段锦伸出舌头,扫了过去。
啊!
段锦一边舔弄,一边低语:不过本王也有责任,是本王没教好妳,给妳有机会犯错。
那断续喷洒的热气让穆冰瑶扭得更厉害,可段锦的手控制着她张扬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她气得哭道:对!都是你这混蛋的错!都是你嗯啊!
段锦在那处的吸吮舔弄让穆冰瑶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因为这男人而酥麻颤栗,而且他愈给她愈不满足,反而想要更多更多!
阿锦穆冰瑶抽咽喊着段锦的名字,声声诉诉都带着渴望与乞求,花口翕张开合,晶莹的蜜汁与段锦唾液扯着银丝,在暗夜烛火的暧昧照射下,发出邀请幽芒。
穆冰瑶忍不住了,段锦这样的折磨实在让人疯狂!她知道他在等她丢盔弃甲、等她主动投降、等她学会不在他面前要强、等她喊要他!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段锦,我要你!
段锦硕大火热的部位早胀疼不已,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抵着她,却不急着侵略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