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站在月下，黑夜的端，一袭不知收敛和低调的金红华服更衬得他面容白皙如玉，俊无暇。

然后便是……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不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确实也没有资格要求公平。

刚学会内力，第二步就来欺师灭祖（他好歹也是师父的兄弟）……这不太好吧。虽然莫修的武功肯定在我之上，但我那样瞎戳，说不定就真的到他了。

这把剑上的莹莹蓝光跟沈月卿的那把剑极为相似，我看到剑柄上刻着两个南诏的文字。

这次被踢的是右小。我右一弯，半边跪倒在了地上。

无论是拼死一战，还是跪着祈求。

游龙。

那神凉薄而冷冽，仿佛能一看到人的心底一般。刚才我还在因为初得内力呼雀跃，这一刻，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不过我心情很好，就不计较了。我现在也算是个武者了，基本上，武林手的第一步都是从拥有内力开始的。

莫修丢给我一把剑，正是他的那把蓝光剑。

他脚下留了情，我骨虽然震痛，但没有碎裂开来。

我没空去一发麻的背骨，只得提剑再上。

与后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他一脚踢在我背骨上的咔声。

我了气，提了剑冲过去，见着已经碰到了他的衣角，他瞬间就不见了。

“这便是内力吗？国师。”

再后来便是修习武功的基本功。虽说是他主动提的，但他一定早就明白了我的心

“再来。”

我是从心底想当沈月卿的徒弟的。

趾气昂，傲的像个小鸭.。

这个念一，我就后悔了。

“拿着这把剑，拼尽全力杀我。刺中一剑，就算你合格。”

他的语气里听不任何玩笑的意味。

他说：“我凭什么教你，我就不教，不教就不教。”

莫修掸了掸被风的衣摆，表情极淡，但也看的来心情比之前要缓和了许多。

“国师，这刀剑无，万一我伤到你――”

我缓缓吐一浊气，觉到整个人又轻盈了不少，心舒畅，如同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

多久，我终于觉不到寒冷了。由内及外，都被一温温的意包围着。

他面无表情地招了招手。

可后来还是我赢了，他尽心教了我。

我还记得那一天，我跪在地上，仰起脸看着他：“沈总，我想跟你学认字，我想读书。”

者制定游戏规则，弱者只有服从选择。

啊呸，你以为我想当他的徒弟啊！

“还不算太差，虽然还不能灵活运用，但至少也是开了窍。”

但莫修什么也没说，只是瞥了我一。

我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摊开后又收拢。

……真不愧是沈月卿的亲兄弟，夸人都是拐弯抹角带着骨渣，一也不直接。

“起来。”他居临下地看着我，“就你这样的平，本不当月卿的徒弟。”

依然没用。

游龙剑并不算轻，但由于我连着推了半个多月的千斤秋千，现在握在手里也是轻飘飘的。

“在这里。”

刚才我连他移步的动作都没看到，他整个人就不见了。

“你不动手，我现在就杀了你。”

“是，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