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换上火红眼,和伊路米一起将整个研究所毁尸灭迹后,伊路米递给默尔丝一张存储卡。
手术室的录像。他说,有这个录像的话,姐姐就不担心我泄密了吧。
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默尔丝没有立刻接受,沉默地盯着对方。
里面记录了我在手术台上如何侵犯姐姐伊路米低下头望着默尔丝,遮住眉毛的略长刘海,其投下的阴影将他上半张脸都隐入黑暗,他弯起嘴角,切实的罪证。我的把柄。如果我泄密,你可以将录像交给爸爸,相信他会做出公正的评判。这样,可以放心了么?
公正的评判?真的会吗?比起维护一个疯子,这次不过是优秀长子犯了一点小错,对家族毫无危害,顶多略施小惩吧。
伊路米,你难道不清楚,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讲话。默尔丝很难相信伊路米。
在手术台上趁人之危的卑鄙家伙,随便相信他绝对是脑子进水了。
既然姐姐觉得无用,那我留在自己手里也可以。伊路米缓缓收拢手指。
当他将存储卡裹在掌心之前,默尔丝抬手抢走了存储卡,就这一份?没有其他的?你没有备份吧。
没有。只有这一份。答完问题,伊路米又说,姐姐希望我备份吗?
因为你刚才的言行,和现实世界某些限制级作品的惯用桥段也太像了。默尔丝暗自腹诽。
我可以备份哦。伊路米朝默尔丝伸出手,用来复盘也不错。
复盘?他想复盘什么?
很难想象如此修长漂亮仿佛钢琴家的手,搭配的是变态而不自知的无耻言行。
那时默尔丝还没有去见库洛洛,还没有恢复脑袋里被切掉的部分,所以她没有太大情绪波动,只是冷冷地警告他,定下交易的时候,我就说了,一切痕迹都要毁掉。
存储卡在默尔丝掌中被揉成碎屑,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恩,我知道了,抱歉。伊路米无意与默尔丝争辩,快速地致歉了,举起右手,掌心向外,做出表示保证的手势,下不为例。
默尔丝总感觉更加不放心了。
从游戏背包[取出]手持金属探测器,她给伊路米仔细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没找出可疑的物品。
进而她又怀疑有藏起来的非金属物品,比如纸质文件之类的。
于是她揪着伊路米不放,要求他把衣服全脱了给她检查。
略有变化的呼吸、微小的动作、面部的表情,在她检查期间,伊路米的任何反应都能触动她敏感的神经,她疑心重重的视线简直要把伊路米盯出洞来。
她的手指穿过伊路米的发丝,一寸寸地按过他的头皮。
拨开他的头发,检查他的耳朵。
她连他的口腔都细细检查了,指尖挑起他的舌头,摸过他的每一颗牙齿,手指甚至深深探入他的喉咙,却唯独没有检查他的直肠,令伊路米确信她还没有疯得彻底,仍保留了一些理智或者说,固执。
这样的检查可不够彻底,还真是在奇怪的地方执着,以至于有损专业度呢,我的姐姐。
伊路米垂下视线,将说教压回喉咙。
姐姐。他把头歪在默尔丝的手掌上,脸颊压在她掌心,叹息般地说,那张存储卡,真的是唯一且最后的了。还需要继续检查的话,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