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这个词，不知怎的让我的记忆一瞬间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确定，仿佛我边也存在着这么一位似的。

“路！路！我还会唱人类的歌儿呢，我在路边，捡到一分钱——”这小孩突然间很是兴奋地拽住了我的手，炫耀式地向众人挥了挥。

不知有谁在几米开外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我仔细聆听着的同时艰难翻，一连串气泡顿时从我周浮起，快地往上逃窜。

我缓缓睁开睛，竟发现自己躺在不可测的底。

勉往听见声音的方向转过去，正对上一双充满好奇亮晶晶的小睛。再定睛一看，是个稚气未脱的小男孩，只不过异于常人的是，在这个小玲珑的躯上，长了一副厚重笨拙的壳。

“有没有常识呀，普通人类在里待这么久早就嗝了好吗！”

“老啊，都说啦，这不叫街，应该算路才对！”

“好啦小玄，不要再闹了，跟着你佘到转转吧，”那个腼腆少年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他小心地在围住我的人群里挤开一条，同时对着我咧开嘴笑着，“你的事就由我们来理好了。”

我闻言低看去，还真有条像模像样修葺一新的路，孤零零贯穿了这一片域，但也就仅此一条而已。之前我躺的位置，正好也就是在路边。

“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要不咱给扔垃圾堆里去吧。”

“你是人鱼公主吗？”一个近在咫尺的清脆声音令我不由得一颤。

“傻孩，人鱼公主是没有的，你仔细看看她，”有老者的声音慢悠悠浮了过来，像一只纯朴久远的古钟，“这个啊，可能是传说中的人类唷。”

我若有所思地：“怎么理？放垃圾堆那儿吗？”

一个并没有通过耳朵传来的声音，在我脑海中自带回响四碰撞着。

蔚蓝。不对，是蓝，带着沉沉压在上一般厚重的蓝，陆离斑驳，光潋滟。

一时想不起更多事。满雾的我只好开问：“我们这是在哪？”

等等，脚？我忽而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地往少

“喂喂，老儿你是不是也糊涂啦，哪有人类能和我们一样在底来去自如不用换气的？”从先前那些闲聊大杂烩里分割一腔致的女声来，我遂顺着方向望了过去，只看见稀落人群里挪来一位材曼妙的少女，那一顺秀丽的纯黑长发甚是惹。接着一名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也随之跟在后列，着迈着小碎步，看起来像是个唯唯诺诺的小跟班。

“看看，让人家听见了吧，你这个没没脑的傻小。”方才牵住小孩往外走的姑娘闻言停下脚步瞥了满脸尴尬的少年一。

“这模样，是人类吧？”

一个异类。”

……等等，在这地方，会可能有正常人吗？我霎时抬起双手四下看了看，又扭过使劲瞅了瞅，没长鱼尾，也没长壳。

先前那位和小孩差不多，同样负着壳右手还拄着拐杖的老再次笑呵呵开了：“这是在此海呀，在我们这帮老弱病残现住的小区里。”

“你还真不怕人家报复你来啊……”

“小区……？”

“是喔，都是和你们人类学的，看看这小街，是不是修的还不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