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黏糊糊的样，但最终却没有推开。两人就以树袋熊撼树的造型回到教室，刚门就对上了林川的视线。

四目相对间，赵清岚神平静，另一人却仿佛被蛰到似的立刻低。严小茉默默围观没有吭声，其他人也没发现这边的异样。

她有不习惯，可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呼一气把剩下的话继续说完：“你承认了？胆小鬼。一开始追的是你，先投降的也是你。你本没有你说的想的那么喜她，清岚很清楚，所以她才会拒绝你。”

赵清岚走到他旁，仰起说了句什么。男生沉默，她也没再多言，略一颔首便转往回走——他偏此刻蓦然声。旁人听不清他的话，背对他的女生却极淡地勾了勾，随即上车离开，再没有回。

等桌上已经吃得不能更净、真的要别的时候，严小茉才舒一气，险些憋不住里的泪。赵清岚见状，忽然摸了摸她的脑袋，难得微笑了一下：“好了，你乖一，我过年就回来看你。”

那棵树底下站着一个人，从她们离开学校跟到现在，却自始至终都没勇气面。他从来勇气大到惊人，什么都该说敢。然越在乎，才越忐忑。

男生的表情是她认识以来最复杂最茫然的一次，没有半科打诨的笑意，茫茫然不知在何。围观全程的严小茉犹豫片刻，忍不住提步上前走到他边，轻嗤一声：“胆小鬼。”

她冷笑一声毫不留情：“你还想自欺欺人什么？难你不像你表现的那样，主动告白不是试试打算不成功就撤？还是你有什么不得有的苦衷，所以这么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比如你跟我们不一样不是正常人？”

很舍不得啊，但也不想在最后都留下哭唧唧的脸。

“不是的——”

她忍住满腔情绪，以自己最好看的笑容牵住她的手。两个人一步一步慢慢吞吞地走小饭馆。赵家的司机已经等在外面了。

“……好。”

接连的问问得对方节节溃败，他本就不是什么思维缜密的人，一起来就容易阵脚大。尤其严小

严小茉最后跟她拥抱一下，便站在那里努力气不敢再动。赵清岚在原地立了片刻，却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走向旁边一颗被路灯笼罩的大树。

对方下意识想反驳，可又找不反驳的理由。他垂着立在那里的样可怜到让人心疼，严小茉却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迁就他等他酝酿。

赵清岚拿她没有办法，只能一一应下。

“……”林川低看了看她，惯常摇来摇去的尾垂在后，眸中一片静寂竟没有反驳。

等班主任公布完发通知书的时间和假期安排，众人一哄而散冲教室。而她想打算趁今天一块去吃饭饯别，赵清岚没拒绝。两人于是像一年前刚刚认识那样，去逛过的书店，去走过的街，然后在彼此最喜的小饭馆，开开心心吃临别前最后一顿晚餐。

她笑眯眯吃完全程，笑眯眯地跟她合照留念，笑眯眯地拿自己一早准备好的礼，告诉她到了那边要经常聊天，不许忘掉自己。

谢谢你啊，这一路能有你，真的真的很开心。

到了此时还特意折返和他说话，大佬并不像她表现得那样毫无波动。关键在于这个人，嘴上说得好听，行动上却是不折不扣的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