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吓了一，猛地一缩，答：“说这宝香楼就是一个贼窝，从姑娘到账房，一个个手脚都不净，前一个账房刚去，再招一个新账房，也是手脚不净的。”

十三娘一拍桌，站起来：“还说什么？”

十三娘倒也没再说什么，只对那丫鬟：“带我去看看，敢来我这里挑事，我倒要看看他们什么来历。”

萧锦云想了想，摇：“我在这县城里也不认识人，不可能得罪谁……要说得罪，就只有杜老爷了。”

“你最近是不是有得罪什么人？”十三娘忽然问。

丫鬟看萧锦云一，低下，声音也小了，“还说……”

此时十三娘让去找他，也是让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丫鬟得了吩咐急匆匆就跑了，十三娘才掀开帘，换了副笑脸迎去，“哟，这是发生什么事惹几位爷生气了，是不是这几个姑娘伺候不周啊？”

屋里摆着一张长榻，地上铺的是坐蓐，那几个人坐在坐蓐上，都不看十三娘，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酒杯。

这可不就是说萧锦云吗？

，但是心里并不坏。这倒也能看来。

好歹了这么多年生意，十三娘也不是容易欺负的。

新账房？

萧锦云愣了下，。

走到门，又转过，“锦云，你也跟着来，看看到底是是什么人，顺便以后遇到这事，心里也有个数。”

丫鬟了几气，才答：“就是前几天那几个人，他们说，又在这里掉东西了。说我们这里的姑娘手脚不净。还说……”

“看来这事儿是冲着我来的，我去看看吧。”

说着要让丫鬟前面带路，十三娘拦住她：“是不是冲着你来的，这也是在宝香楼里，你只是账房，这事儿给我来理。”

萧锦云看向十三娘，十三娘也正转过来，拧眉看她。两人相视一，心里都有了数。萧锦云也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站起来。

萧锦云站在门没去，但目光穿过那群站着的姑娘，看到正中间坐的那个人，里的血猛然冲上大脑。

几个姑娘低站在屋里，像是已经受过了教训。其中一个脸上还印着明显的五指印，应该是挨了一掌。

但他跟杜爷脾气不对，有本事也没地方施展，还是十三娘把他留下来的。杜爷事以后，就由他替了杜爷的位置。

那天在衙门，杜老爷那些话十三娘也听到了。

“十三娘……”

她的眉皱得了，杜老爷在这舟山县有些本事，若真是他，这事儿理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丫鬟带着两人来到前院一间包房，十三娘对丫鬟说：“你去让刘二带几个人过来。”刘二是这宝香楼的打手，以前一直在杜爷底下。

十三娘惯会察言观，知哪个是领的，便走到他面前，“要是有什么不满意，几位爷尽跟我说，我下去好好教训她们。这些姑娘不行，还有别的姑娘呢。”

秋笙那丫鬟来报有人闹事，账才对了一半，十三娘问：“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