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可没见谁对自家公如此过，要上去拦人，被公抬手制止：“让她走吧，一会儿她还得来。”

萧锦云是怎么站在苏家门外的，自己都不知。抬手要敲门，那大门就自里面被拉开了。

苏公来的时候，穿着一劲装，衬得他脸上多了几分英气。他手里握着那支竹笛，贴在腰间，额微有细汗，朝萧锦云走来，她竟一时生了错觉。

？

这话的声音并不小，不知是不是故意说给萧锦云听的。

她连声音也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压抑着，平静地看着他，“我是在宝香楼住过，但学的不一定就是伺候人的本事。那里虽然是青楼，不是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地方，但至少里面的人心也不全是脏的。公生下来便受人追捧，自然不知底下的人是怎么活的。”

是杜家，还是周家，又或者是昨晚上苏公问的那句话，她又能如何？

说完转就走。

下人站在门，显然是认识萧锦云的，忙：“我去给您通报公一声。”

一方权贵，只手遮天，当年方先生尚且不是他们的对手，更遑论是她呢？

萧锦云终于抬起来，迎视那双睛，那秋兰一样的笑容里，分明是她攀不起的距离。

见她低不语，他终于满足似的站直了，龙章凤姿的翩翩佳公，角的笑意慢慢漾开，“听说你在宝香楼时间不短，我来猜猜，有没有什么伺候人的功夫，让我觉得有趣呢？”

他云淡风轻，她却羞红了脸。

“公不是想看看我多有趣吗，我还有很多有趣的地方，公还不知，如果公肯帮我，我也一定不让公失望。”

苏公没有上接话，将她上下打量了几遍，忽然轻笑一声：“可是，我凭什么要帮你？”

“有些事，想向公请教。”

是啊，这些日，她一直在凭一己之力，想着要对抗周家，要对抗杜家，可是却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能力。

他向她走来，迎着晨朝，她跑过去，但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前的一切又回到现实。

萧锦云心里也冷哼一声，门的时候把

苏公眉尾上挑，那斜飞鬓的长眉像天上那初升的新月，双目如星，朝萧锦云看过来，当真是说不的风骨。

“公自重！”

顿了一下，萧锦云才开：“公昨夜说，凭一己之力解决不了问题，那么公一定有办法。所以，还求公指迷津。”

他忽然俯过来，萧锦云本能想要后退，但只那么一刹，却还是站定了没有动。听他在她耳边缓缓吐那几个字。

脸上的笑容僵里有了几分客，行了个虚礼，“苏公。”

苏公单手背在后，微微抿嘴，“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只觉那容颜，那眉，仿佛还是几个月前，那个人还没有离开。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个院，她在这边，他在那边。

“比如……”

“床笫间的功夫？”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