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黎不暇思索：“后天。”

娆娆轻咳一声解释说：“我们没牵过手，也没接过吻……”

小时候人人都要求他成为一个完的人。那觉很压迫，宛如一件白衣服下浸泡后，你却要求它不沾染一污渍。

听杜先生语气诡异，她哦了一声，宽他：“你放心，我这个同学的老师很厉害，很难约，没有关系压见不着。”

靠。真特么恶心。

他将女与女的关系，带成自己与秦易。想象秦易在微信里跟他说“你呦~亲你的大脸~抓你的大-”的场景，简直骨悚然。

李教授快五十岁，穿着一条红金丝纹绣旗袍，仪态雍容。夫妻俩屋后，她和颜悦邀请两人座。

李教授一开嗓，他立刻将目光移回，认真地看着讲话人，这是作为绅士最基本的素质。

两人异同声：“没有。”

闻言。杜黎和娆娆面面相觑。

周二早上九。他们前往A大，见到了李教授。

“这太不可思议了。”李教授发慨。她一脸震惊地扶了扶镜框，又问：“你们夫妻从恋到结婚，再从结婚到现在，没有过亲密接？”

“约了你周二九。”杜黎语气沉重。

儿时的杜黎世界观还未完全成熟，在这压氛围下，格思维逐渐变得古怪，事事苛求完，连家里卫生间也要求不存一丝污垢。在这度压力的刺激下，他患上了洁癖。

李教授再次被震惊！她觉得这夫妻俩的情不可摧，也觉得杜太太非常伟大。她扶着镜框，看娆娆的表情里饱着同情和怜悯：“嫁给一个不能给你生活甚至宽敞怀抱的男人，和嫁一个太监又有什么区别呢？杜太太，杜先生，你们的情真的很伟大。”

【徐汝芬】：宝贝儿，时间我给你空来了。这周二早上九，你带着你先生过来，一定要守时哦，教授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你呦，亲你的大脸！你大！周二见！

手机解锁，微信对话界面弹来，恰好可以看见聊天记录。

【邹家二爷】：你宝贝儿，么么哒！

*

杜黎皱眉。

徐汝芬给他们添了茶。

李教授了然，好奇：“那你和杜太太牵手、接吻，同房时，你会有接肮脏事的觉吗？”

杜黎又看向李教授。认真摇。

黎将手机来，停在输密码界面。

杜黎脑里全是杜太太和徐汝芬同志的暧昧言论，诡异的觉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杜太太的取向。

他一个钢铁直男，实在不能理解女孩与女孩之间，为什么会如此亲密。

娆娆开车直视前方，没注意到此刻杜先生一脸便秘。她问：“我同学说什么？”

娆娆：“202202。”

杜黎：“…………”好好说话，什么叫嫁给一个太监？

杜黎忍不住多看了两徐汝芬。一米五五的个，偏胖，梳着尾，额前连柄刘海儿也没有，五官也很普通。这普通的女孩，杜太太应该只是客地撩一下，不喜的吼？

李教授优雅地坐着，双手握，轻轻搁在膝盖上，对杜黎说：“我听杜太太说了一个大概。我想了解一下，杜先生的洁癖，是先天就有，还是后天形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