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棠和皇后到女牢时，霍香的尸还停在女牢中，只不过尸的位置已经被挪到床上，盖上了白布。

“开门。”皇后不想与狱卒废话，霍香突然死在女牢中，让她心中烦闷不已。皇后本不信霍香会服毒自杀。霍香伴她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现在又因她同意这个计划而死，不霍香现在面目如何难堪，她都要来见霍香最后一面。

皇后看了闵棠一，了。

“我奉娘娘的旨意去女牢传霍香姑姑前来答话，谁知刚到女牢外，就听到里面传来尖叫声。等我去时，霍香姑姑就倒在了女牢门，已经凉了，绝了生机。”

皇后没有说话，好半晌才了。

霍香刚收监就死在女牢里，已经是她们看不利，若皇后在这里了事，她们的脑袋可别想要了。圣隆帝虽不是滥杀之人，也不是什么心善之辈。里有些资历的老人都忘不了庆历元年闱中的那场血，好几个月，上的天空仿佛都被血腥味笼罩着，不曾散去。

皇后在女牢前停下脚步，一栏之隔就是霍香毫无生机的尸。

此番去女牢传旨的女平日受霍香提携，一直带在边□□，对霍香的情不一般，要不是凭着一不得不将消息送回去的信念，传旨女不知她如何能回翊坤。即便是现在到了皇后面前，传旨女仍忍着不敢落泪。

“带路，本要去女牢。”皇后一气，再睁，中的情绪已被完全压下。

皇后在看到霍香尸的那一刻，不觉握了长袖下的双手。她方往前一步，就被伺候她的黄嬷嬷拉住了手。

“娘娘，这不吉利，怕冲撞了娘娘。”女牢的狱卒言规劝皇后。

“开门。”皇后的声音比往日低沉，若细细听来，还能捕捉到那一丝颤音。霍香的死，对皇后的影响不小。

“娘娘，臣妾以为，还是让仵作来验过尸，确定霍香姑姑的死因后再替霍香姑姑收敛不迟。”闵棠挡在黄嬷嬷跟前，静静地看着皇后。

“是。”那传旨女不敢慢半步，双手撑地，一咕噜爬起来，肚还有些，却不能半伤的情绪。

“贤妃，你可要随本一同去看看霍香？”皇后一扫过来，目光里多了几分尖锐。

牢门被打开，闵棠跟着皇后一起了女牢。不等那女狱卒上前，她先一步揭开了霍香上的白布。尸浮，面乌青。从表面来看，确实像中毒。

“不着急替霍香收拾，先验尸吧。”霍香是皇后边的人，生前份不一般。如今死在了女牢里，没有皇后的命令，女牢里的人并不敢随意让仵作给霍香验尸。

“娘娘，就让我替霍香最后收拾一回吧。”黄嬷嬷是皇后的母，情非同一般。

“是的，娘娘。”如果不去，她恐怕再没有机会见霍香一面。闵棠不害怕见尸，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尸。曾几何时，她还在夜里去过葬岗。秋月，就是她从葬岗里刨来的。

“娘娘，霍香已经没了，难死后还要让那些仵作碰她的尸，不得安宁吗？”黄嬷嬷并不赞同验尸，霍香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