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开的方。”沐淳缓缓说。

“圆，你跟许妈去煮一锅，用帕包来，我有用。”沐淳把袖挽起：“青书，你带着护院上去一趟京华街。”

顾杏娘此刻方联想到那疯士的话，吓得一就了下去，幸好曾氏手快扶住了。顾杏娘喃喃：“娘不知，娘不知啊，呜……”

青书：“姑娘，方才请大夫的时候，门房赵五哥就着人上京华街去了。”

沐淳明白尹禾的意思，问顾杏娘：“爹爹在榕州时可有去找过那个疯士？”

沐淳舒了气，算算时辰，如果尹禾一得到消息就来，现在怕是也该到了。以前家里有事一直是爹和她抗，现在多一个人来帮着抗了。正想着，曾氏和尹志全双双从外面来了，满脸急切。此症罕见，尹家夫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好在可以劝劝顾杏娘，把她情绪稳定住。

“姨母，请快些。”尹禾见慧慈久不来，只得。

“好的姑娘！”圆和许妈小跑了去。女儿的冷静让顾杏娘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些，说：“淳儿，别怪娘，娘知自己没用，除了哭啥也不了，如果天老爷非要收一个去，娘宁愿去换你爹。”

尹禾送走太医后，再屋脸相当难看。：“我上送沐叔去光明庵！”

把位帮她指来。这算得是巫医的范畴了，所以朱大夫要避着同行。

“您！”沐淳一愣，全然不知说什么。

“有甚可慌，且让他

车从沐宅来的时候，已是初四的凌晨，整座东城都静悄悄的，车辗压石板的声音异常刺耳。好在大康没有宵禁，城只要报备一下即可，节省了时间。

这位太医跟先前请的三位民间大夫的诊断一样，顾杏娘可不敢再闹，背地里哭得气，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真要守寡，后半辈该怎么过。谁也劝不了，她什么话也听不去，哭声吵得沐淳也跟着烦躁起来。

“睡下去就不醒了？”慧慈师太刚刚沐浴完正准备早课，尹禾没扰她睡眠，却是扰了她的正事。得到肯定答复，吩咐：“先把人放到外间的榻上去。”

顾杏娘里重新燃起希望：“对，去求菩萨救命。还是禾郎事，咱们赶收拾。”

爬光明山的一行人皆是汗了衣衫，尹禾背着沐二郎从箭步如飞到大气，最后愣是咬了牙没让速度慢下来，把沐淳等人远远甩在后面。燕京比康西亮得早，当天际翻起鱼肚白的时候，终于到了竹林居。

沐淳激不尽，千恩万谢把人送走，回来时屋里已经哭成一团。自从她穿越以来，顾杏娘就没拿过什么大主意，被她和沐二郎着，下女儿要嫁了，相公又这样，肯定以为天都要踏了。她娘其实对钱财富贵望不大，就如沐二郎说的，是个重情专情的女人，认准的事十都拉不回。只是过于冲动，又倔犟，还无甚脑。

“这法行？”曾氏见沐淳拿着手的在沐二郎上，五个手指通红，但沐二郎仍是没半反应。

约摸又过了一个时辰，尹禾带着里值守的太医终于到了。沐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赶把藏起来，她已经到了病急投医的地步，迷信和科学一起信了。

曾氏拧起眉似懂非懂，转而继续去劝顾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