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就看到。”罗拉说。

差不多等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罗拉又早早地坐在了晒太的等座上。

“你在哥谭这么搞事情，蝙蝠侠没有找你的麻烦吗？”

“有啊，”阿尔忒弥斯扯了扯角，她舒展了一下腰，这么大又矫健的，居然也能显得很纤细，“前阵哥谭市不少小帮派莫名其妙被灭了帮，蝙蝠侠找了我好几次麻烦了。”

“你不能这样想，万一我喜女孩，你就被我占便宜了。”

阿尔忒弥斯翻了个白，无奈地站起，换到了罗拉的另一边坐下。

“你喜我的方式就是狠狠地揍我一顿？”

“你让开，挡着我的光了。”

“你摸的是甲。”

“你到底是在给谁工作呀，”罗拉又说，“肯定不是你要带我去见的那个老板。”

这似乎也表明了她的态度。

“那是哥谭本市的疯们才会有的特权，我如果被他抓住，是要被关黑门监狱的。”阿尔忒弥斯说，“不过除非必要，蝙蝠侠也不会这么。”

“……”

“你不会的。”罗拉在越来越盛的光里懒洋洋地呓语，“我喜你。”

罗拉不开心了：“今天已经换了！”

她盘着坐在一堆七八糟的绿植中间，手里还在摆那个奇怪的盒。

“对啊，”罗拉说，“甲摸起来觉怪怪的。”

阿尔忒弥斯在远站了一会儿，见罗拉不理她，就走了过来，在罗拉边坐下了。

“因为厉害人都在最后才登场，幕后反派总是藏得最，这是游戏的基本逻辑。”罗拉认真地说，“不然就没得玩了。”

“蝙蝠侠的作风，”阿尔忒弥斯耸肩，“第一，不在哥谭搞事，他对你的容忍度和宽容度就会变；第二，如果你要搞事，不要对平民下手，像

她今天没穿战斗裙装，而是一家常，简单的白背心，旧的仔，脚上踩着希腊风的夹脚凉鞋。

“嗯？”罗拉认真地听着。

阿尔忒弥斯没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为什么这么说？”

“那是我的。”阿尔忒弥斯说，朝着罗拉走了过来。

这栋楼的楼已经被罗拉收拾过了，她洗掉了灰尘，又在边缘的地方摆上了一小圈盆，盆里不用怎么照顾也能好好生长的杂草。

罗拉笑得直往后倒：“对呀！”

“被长得好看的人看一不算被占便宜。”罗拉说，“再说你只是看了我一，我还摸了你的呢。”

“我昨天也已经看到了。”

她去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撕了一袋面包吃掉。

阿尔忒弥斯双手环，她看了罗拉几分钟，也了笑容。

上心，她从床上爬起来，先是去翻了一下日历，看了看时间：距离和阿尔忒弥斯的老板见面只有两天了。

“你好像老是穿着裙。”

罗拉嫌弃地拨她的：

“……”阿尔忒弥斯打量着罗拉，“我有不详的预，我要成为你们这场游戏里的炮灰了。”

罗拉若无其事地别开了睛：“他没有把你抓阿克汉姆神病院关起来？”

“我喜裙嘛。”罗拉拍了拍长度刚到膝盖上方的淡蓝帆布裙。

阿尔忒弥斯看了看她，忽而说：“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