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法。”洛回答，“是。”

调酒师双手放在吧台上，指轻轻敲了敲，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推了罗拉一把，她坐在椅上转了半圈，正对上了调酒师。

“你的真好看。”罗拉甜地说。

“你很久没任务了。”洛说，“也不肯好好地上学。”

他这次选用的极其符合罗拉的审，黑发，蓝，五官里带着显着的北欧特，近一米九，虽然纤瘦了一，但从他挽起的袖来看并非没有肌。

一场无痛的死亡。

就在这亮堂堂的灯光下，整个酒吧里唯一没有被更换的调酒师静坐在吧台后面，垂着，镇定地着自己的杯。

没有人阻拦她行破门，或者更准确地说，本就没有人对突然现在酒吧门前的她半反应，腰大膀圆的保安装聋作哑，衣着暴地坐在角落中休息的舞娘们也本不给罗拉半个神。

调酒师抬手，将一杯绽放了一袭红裙的酒放在罗拉的面前。

罗拉把酒杯拿到手中，然后一气喝了它，豪地将空杯往吧台上一放：“再来一杯！”

“不行。”

罗拉安静了下来。

最后慢悠悠地停下的时候，她是背对着调酒师的。

“过犹不及，小公主。”洛轻轻一笑。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但又意味长。

时隔一天，罗拉又回到了这间酒吧。

群人清理掉了无关人士，准备上去接收他们的意外收获——

罗拉穿着大红的披风站在酒吧的门前，仰起，细细地打量了一圈酒吧的周围，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罗拉嘻嘻地笑起来：“法！”

“嗨。”罗拉说，在吧台前坐了下来，“你是迷上了调酒师这个职业吗？”

门的保安都换过了一批，门内的脱衣舞娘也换过了一批，除了桌椅板凳和灯光布景，整个酒吧焕然一新。

“你不用脱光我也能看看。”罗拉嘟哝，“给我摸摸嘛！”

“你把椅换成了可以旋转的诶。”罗拉说，手在吧台上一撑，绕着转了几圈。

因为还没有正式营业，酒吧的灯光开得很亮。

“别讲大话了，你……上哪儿去一个世界给我玩？”

“嗯……”洛说，“你乖乖的，我可以给你一个世界让你玩。”

她施施然走了去。

看上去就像是换了个老板似的。

“别试了，我不会答应你那些无礼要求的。”洛笑了一声，“最多脱光了给你看看。”

“你讨厌！”罗拉愤愤地又转了一圈，“你明知我喜什么，故意只给看不给玩！”

他们在这古怪的气氛中对视，看着看着，罗拉就浑都不自在了起来，她有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说：

“我去上学就可以玩吗！”

洛笑了，他抬起双手，握，然后在罗拉面前缓缓拉开，伴随着这个动作，一小片星空现在他的手掌之间，罗拉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片星空，无数星星在其中旋转，而洛挥动着手指，星空就像瀑布般在他的手掌中过。

他们确实，得到了这辈最后的一个意外收获。

“这位客人，”他说，“这是补您上次的卡门。”

“在宇宙中有无数颗星星，有些星星上永远不会诞生生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