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这样闲，平白无故给自己找气受。

于是他既没叫人去告诉贺遮，也没告诉崔尽宵贺遮来过的事情。

我阿

他只是把她手握住：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去请乌莹姑娘过来。

累也不要再睡了，好不好？

嗯？阿也对他有意？！

两个人对峙了半夜，直到天明亮起来，贺遮起要去上朝，贺采耷拉着，怪气叫了一声：兄长记得帮我告假，我要留在这里陪妻。

宵宵，宵宵！

她语气虚弱，却定，一双执拗地看着他，贺采永远犟不过她，抬手拿了她的衣服过来，为她好风帽，略作洗漱后：我背着你过去，好不好？

崔尽宵眨了眨，摇：我要去看阿。

说至此，贺采的语调略有些低，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不知该怎么措辞，崔尽宵抬了抬，依旧是对阿的事情最上心：薛将军？

贺采憔悴狼狈，贺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下的鸦青，不说话的时候就垂着，手搭在锦被上，留意着崔尽宵的动静。

贺采把她拦住，失声笑：一个一个问，一个一个问。

此刻崔尽宵醒了，贺采抬了，晓得这里贺遮一定已经叫人盯着了，是不需要他去多嘴的。

贺采角弯着，微微低背起她。

阿她真的没有事情，倒是你，该要好好歇着的

她说了一半，回过神来：那他人怎么样，品行好不好，家里有无妾室通房？父母双全吗？

崔尽宵靠在他脖上，慢吞吞地问：我睡了多久？

崔尽宵看他一，抬了抬手，一个笑来：我自己没力气走过去，当然要你背我的。

她来了神和力气，下意识在贺采肩膀上捶了一下：他怎么能安了这样的心思？他，他

崔尽宵的轻轻颤了一下，伏在他肩：累。

他努力找一些话题，要吊起她神：对了，你晓不晓得，薛逐与你阿，似乎有些

贺采慢慢说着，手勾住她弯：叫你也不答应，只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晓得是了什么样的梦。

她猛地想起从前时候，乌莹漫不经心说的话：贺小夫人，男女情事哪有那么容易看明白，你经历得多，懂得的可就未必了，猜测他喜我这事儿，你错得也太离谱了。

贺采要她把自己抱得更一，叹了一声：你睡了太久，该吃一东西了，等等我们去阿那里蹭一些心，吃饱喝足了，看一看，再去睡。

三天两夜。

贺遮被他气笑了：若她醒了，叫人来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