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臣妾现在是皇后，这研墨还要继续么？”林清秋装得期期艾艾。

“对对对，多放！”

然而很不幸，作为笨手笨脚，个衣服针脚还七扭八歪的人，她显然并不适合这活计。在她的“英明”指挥下，很快粽叶粘满米粒，成型的粽也都分崩离析，看不什么模样。

“你忍心让你家小去，独自一人无聊吗？”某人不愿意放弃满屋，佯装可怜

皇帝陛下边说边从怀里取一张写满字的宣纸，放到桌上，可见早有预谋。

“嗯……”皇帝陛下的语气词成功让某穷光心惊胆战，“朕记得你欠朕两件龙袍，还有每天到御书房研墨吧。”

林清秋警惕，莫非这皇帝找她算账来了？

林清秋签了两份文书，默默收起一份，很怂地逃回床/上，拿后背对着燕云敛。

“既然是皇后，更应当为朕分忧。不过这说无凭，还是签个文书更稳妥些，过来。”

“签了就能不背开场词了么？”林清秋迷迷糊糊，不懂这文书同她背开场词有什么关系。

前几天她想起宴的衣服还没有准备，连夜画了稿让人送到织造署，嘱咐叶姑姑为她赶制。

“对。”皇帝陛下桌，成功引了某人的注意力。

“小，你一边玩去，别在这捣！”在某个粽成功前被林清秋一毁于一旦后，小桃终于怒了，就要打发林清秋小厨房。

她上前一步，开箱看过后合上。冲叶姑姑了声谢，走了。后有人捧着小箱跟上。

……

此时各院的樟树正开着，纷纷洒洒扬在路上，像极了米粒。待到八月，结些果，一踩满地都是紫。到时候，可要收些染才好。林清秋想着，慢慢少了些被皇帝陛下压榨的郁结。

织造署还是那旧牌匾，墙也未曾变。她踏去，直奔叶姑姑。但叶姑姑正忙着指挥众人装，众人见她来了，下跪行礼，待她挥手后便各自忙碌。

“这样！”

叶姑姑顾不上她，让人抬个小箱来，继续事。

林清秋迅速从床上爬起，披上衣裳坐到桌边。那文书大概是皇帝陛下亲自书写的，龙飞凤舞，她只看懂了那么几个词。不过，既然是皇帝，想来燕云敛不会害她的吧？更何况，为穷鬼的她也没什么值得燕云敛惦记了。

太确定，开始试图贿赂皇帝陛下。

待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林清秋才起，穿上衣裳去织造署。

“五碟？不能再多了……”林清秋觉心在揪疼。

燕云敛也不计较，墨重新放回怀里。

林清秋着了织造署，心情大好。

……

……

第二天晚上是端午宴。林清秋寻思白日无事可，让人从御膳房要了粽叶糯米，正指挥人包粽。

经过上次的来去，织造署的路她已熟了。这会暑有些退散，她踢着石板默默走，后是女太监。

“两碟？”

皇帝陛下并不搭话。

“还有那个织织，叶这样折过去！”

“那样！”

“朕就值这价钱？”燕云敛斜睨她。

门时屋檐下已了灯笼，红黄相映衬，煞是好看。

“那您说要什么？”林清秋带着儿哭腔，默默心疼起荷包来。

皇帝陛下继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