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别开这玩笑好吗！！”林清秋拽了他。

“不……不可能……”林清秋的脚步有些虚浮，燕云敛伸手拉了她一把。

吧。”燕云敛开。

“去吧，给朕盛碗绿豆羹。”

“怎么可能呢？三姑娘一直很好，昨天还派人给我送过桂糕，你看……”

“这就是皇，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关系着他人的生死存亡。民如是我们的职责。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意味着不由己。不过，你可以你自己想的事，朕护你。”燕云敛平静。

“皇上？”林清秋拧他。

“三姑娘是今天中午去的。”燕云敛顿了一下，继续,“当朝宣威将军在逃跑途中误杀。”

“我要给三姑娘报仇！”

“不要说了……”林清秋小声呢喃。

“皇上饶命！皇后饶命呐！”众女还在地上不停磕。

“三姑娘没了。”

“嗯？”

“这些事，知的人都死了。但我要告诉你，死不可怕，我们都会替她活下去。我们活着，不仅为了报仇，更为了活着的人，为了大好河山，为了万千百姓。”

“谢皇上皇后不杀之恩！”众人停下了磕走去，织织还不忘替他们把门带上。

燕云敛将她拥得更。

“什么……”林清秋放缓了啜泣。

“嗯……”林清秋瑟缩在他怀里。

“怎么突然说这个？话本里可不是这么说的——那皇帝有三六院，每日酒池林，好不快活。”

“那是父王的国号。我是皇长，父皇自幼就教我要民如，教我为君之。父皇很严厉，我知他是为了我好。我读了许多帝王书，慢慢能够听懂那些大理。但父皇从没有教过我，国有臣，纵之如虎。十岁那年，父皇偶风寒，病情又突然恶化。那日他将我叫到床边，让我逃，逃去。他说让我去个普通人，再不要招惹这是非。我知，那一刻，他是个父亲。且不说这万里河山无数百姓，单单是被毒害的父王和我，怎么逃得去呢？”他顿了顿，圈着林清秋在桌边坐下，“反臣害了父皇，却想让这天下人心服服。我活下来了，作为前朝皇帝的长，也作为傀儡。”

“南国永辉十三年……”

林清秋从他怀里挣来，抬想看他的表情。但光影落在他脸上，除了飞舞的尘土，只有平静。

燕云敛沉默了会儿，：“秋秋，生死有命。”

“三姑娘没有死对不对？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林清秋抓着他的手，像拉扯着救命稻草。

她走到桌前，慌地翻着——那里有山楂糕枣泥糕绿豆羹，独独少了桂糕。装桂糕的碟空空如也，碟边缘是细碎的金边。她颤抖着手，从那金边之中摸索儿粉末，伸到燕云敛面前，“你看……是桂糕……是桂糕。”

“他们试图用父皇病逝来欺骗我，他们面上对我毕恭毕敬，却掌了朝中所有生杀大权。我看着他们将一位位忠臣朝堂，有一日我在朝堂上讲了他们的不堪，讲了父王的死绝非偶然。所有人都说我糊涂了。下朝后，他们开始打我，威胁我，企图让我闭嘴，成为真正

“三姑娘没了。”

燕云敛上前，将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