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杭挑的是唯一的一条长裙，他给程挽月穿好，她的游戏也结束了，裙摆长到小，领也不算太大，很完地遮住了她上的痕迹，一都看不来。

卿杭好早饭来叫她的时候，她趴在枕上用微信小程序玩斗地主。

拉链在侧腰，他拉好后，手掌撑在床沿，低下去亲她嘴角的梨涡，洗漱吃饭。

他又换一只手，另一边，舒服了？

卿杭给她倒，她坐在椅上看手机，程延清在十分钟前给她发了个表情包，一只橘猫睁着圆鼓鼓的大睛瞪着她，就像是在说：我盯着你的，你完了。

程延清脸上绷着的严肃表情在这一瞬间裂开了，他想过程挽月来北京可能是存了找卿杭的心思，但没想到这么快。

卿杭跟着了电梯，两人沉默不语。

吃完饭还不到七，卿杭提前叫了车，衣服和其它东西昨天下午就收拾好了，送她回去的路上也没有耽误时间。

哪边？

程挽月，你，程延清的目光从妹妹脸上移动到卿杭脸上，眉越皱越，还有周医生，你们三个人？

程延清松了气。

卡着了，很不舒服，你给我一下。

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又不像有问题，更像是吵架了。

等一下，我要玩儿完这局。

程延清知她对医生是有滤镜的，他朋友？

东西太重了，你提不动。

从电梯来，她一路低着找钥匙，打开门就看到程延清双手抱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他连行李箱都没放，衣服也没换，更别说睡觉。

夜不归宿在他这里是很大的事。

这局才刚开始，怎么都还要几分钟。

要是真的打起来，她护着谁都会有严重的态度问题。

卿杭没说什么，拿了衣服站在床边给她换，内简单，把她抱起来让她站着就能穿好，难的是内衣。

她，还行。

卿杭看着她肤上的红印，叹气声很轻。

卿杭脚步停顿，程挽月，我见不得人？

说说吧，去哪里鬼混了？我国这一周，你快乐的啊，程挽月程延清看见她后的人影，闭呼，外面的男人是谁？

卿杭说，不是，只有我和她。

不是三个人就行。

程挽月说，你错了，另一边。

那个姓周的医生？

程挽月心不在焉，程延清虽然嘴上喊着让她多谈恋多约会，但其实一听到风草动就会开始找茬，他总说比不上他的都不行，比他好的少之又少。

她盘着坐在被上，注意力都在游戏上，不太合，让她伸左手，她伸右手，让她转过去，她磨磨蹭蹭，他只能把她拉到怀里，让她靠着他，双手绕到她后背，给她扣好。

嗯，程挽月抻了个懒腰，去刷牙洗脸。

然而下一秒火气就蹭蹭蹭地冲到了天灵盖，程延清冷脸盯着卿杭，猛地站起大步走到门，把程挽月拉屋后，他去就把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才从上面伸去，托着轻微拨动，好了么？

那你送我上楼吧，如果被程延清揍了别委屈，他跟我一样不讲理，程挽月去电梯，迟到了也别怪我。

你快去上班，我自己上楼。

到小区门，卿杭先下车，程挽月怕晒，他撑开遮伞给她挡太。

不是不是，但和他有关系。

嗯左边吧。

他脸还绷着的，只是拳了。

程挽月继续假笑，准确地说，是室友。

程挽月站着门外假笑，哥哥，先冷静一下，是你认识的。

程挽月没回，微博，在自己原本的微博名后面加了一个英文单词：Rapunzel。

是我，卿杭站来，平静地开，程挽月这几天都住在我家。

他虽然刚从国外回来，但也接受不了三个人。

大概是回来发现她不在就这样了。

放在电梯里嘛。

她谈恋得先过程延清那一关，然后就是比他更苛刻的程遇舟，最后才是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