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让我摸吗？

可是我不太会养啊。

她爸喝醉了也像小孩，得哄着。

天暗，程挽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好像有难过。

卿杭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程挽月，很久很久。

手已经摸到腰了，他突然停下来。

卿杭？她也像哄小孩一样哄卿杭，凑过去抱他，你别难过，我最喜你了。

阿渔的猫叫糯米，猫是白的，爪和嘴都粉粉的，程挽月怀里这只还小，叫声特别，也很黏人，叫它煤球好不好？

她这次又没有欺负他。

有什么不敢的。

小区里清净，两人坐在路边，卿杭拿了张广告纸给程挽月煽风，她很怕，小猫躲在她怀里，一会儿抓她的手链，一会儿抓她的衣服，衣领从肩膀了下去，不等她自己反应，卿杭一只手就伸过去帮她整理好。

卿杭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酒只会放大他的望，是我不想让你上楼。

化后又继续缠在一起，勾着，绕着。酒被风散了一分，残留的那些被油封锁在里发酵。

行，有抱不住了，先放到包里。她怕煤球跑丢了，晚上不好找。

我们去开房吧，程挽月拉着他起，带着煤球一起。

我摸了你，他说话语气像是抱怨又像是委屈，你怎么不摸我？

程挽月的注意力终于回到卿杭上，他耳朵上沾了一猫，她凑过去帮他，他刚好偏过，她的从他脸颊过，下一秒他就吻了上来。

我问过店的人，他们把注意事项都告诉我了，你不确定的事就问我。

原来鲜不像他以为的那么贵，他以后可以买很多很多送给她。

嗯。

其实生日已经过完了。

好活泼呀，程挽月摸摸小猫，卿杭，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你把我骗到手，就不会要我了。

你取。

那你自己脱，程挽月推他的肩，脱净，留一件很碍事。

卿杭没有忘记那束玫瑰，那是他人生中买的第一束。

怎么啦？她勾起脚趾，蹭蹭他的膝盖，卿杭？

两人嘴里是同一颗柠檬糖的味。

程挽月，你这个小骗。

喝醉后的卿杭，是有一些反常行为的。

她爬到他边牵他的手，你别哭啊，我不欺负你。我刚才就是想叫你起床吃晚饭，不是故意捉你。

好困，她靠在他肩上小气，但我不想上楼了，他们三个今天晚上肯定通宵。

夜市闹哄哄的，旁边有两桌年轻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程挽月拉着卿杭离开。

然后他就真的脱了。

叫得百转千回，她防备得太晚，已经失去了反守为攻的时机。

卿杭原本下意识要推开她，但却因为这个吻放弃了自我抵抗，也放弃了挣扎，他收拢手臂，把她死死地困在怀里，半清醒半糊涂，低声自言自语。

青白的月光照在窗台上，她给了他一个吻。

程挽月有慌了，她从来没见过卿杭的泪。虽然她有程小狗的外号，在学校护着他，但总有她护不到的时候，讨厌的人哪里都会有，他从来不还手，也不低，更不找老师告状，有一次职的男生骑着托车故意撞了他一下，他差骨折，自己走去医院，连生理泪都没有一滴。

专用包有通风，短时间不会有问题。

你是骗我的。

他跪着，双手抓住两侧的衣摆兜脱掉卫衣，里面是一件T恤，下面是一条黑的运动，程挽月拢起散的外，坐起来靠着枕，笑盈盈地看着他脱。他还迷糊着，说不定真的会脱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