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很心疼他的伤，一直在哭，他脸上只有几抓痕，她差给他贴满了创可贴。

放在课桌里的乒乓球拍显得多余，就和停在这里等她走过来的他一样。

可这一次，她连看都不看他一。

卿杭跟他碰杯，对不起。

卿杭来程家，她以为是找她，然而他和三年前第一次登门那天一样，只跟程国安说话。

卿杭下定决心不再为程挽月分神，可两个星期后她就因为那个6号球衣的男生有了麻烦。

卿杭的眉沉在夜里，他偏看向旁边空着的位置，嗯。

他是来别的。

大门关上这一刻，像是把这三年的滴滴全都关在了那扇门里，卿杭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远离程挽月。

如果那天他再等等，或者火车晚，他就能看见满脸泪痕跑向他的程挽月。

你烦不烦？她皱了下眉，别以为你认识我，就能我的事。

周恒苦笑，尴尬的，你应该早告诉我。

周恒想起那封辞职信，6月份你准备辞职，是打算去找她？

不知过了多久，墙角的那影消失了，他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程挽月才松了气。

只有一盏路灯，灯光把卿杭的影拉得很长。

她只撩不负责的病一直没改过，但别人不会像他这么好甩。

程挽月。

程挽月看他还不走，就拽着6号拐巷里。

程挽月刚把钥匙装包里，腰就被卿杭搂住，孟琪的车还没开远，他就在树下吻她，急切又烈。

他跟我没关系，让他走远，程挽月神情很冷漠，但凡她表现她认识卿杭，6号就会以为她是因为卿杭才不答应他。

程挽月被孟琪叫走，周恒把椅搬到卿杭左边，卿杭，你这事儿得有过分。

这人很可怕，她认识他的第二天就离得远远的，更别说谈恋，当朋友她都怕他半夜拿把刀抵在她脖上。

卿杭要保送，不能任何意外，打架闹事是大忌，如果记在档案上，一辈都是他的污。

他人生中第一次打架是在二，有个男生当众开程挽月的黄玩笑，说她的很漂亮，穿短裙很销魂。

火车在隧里飞驰而过，跑了八年才停下来。

攥着衣摆的手慢慢放松，手心里满是冷汗。

周恒起，许茜也跟着离开。

6号把程挽月骗到巷里之前，叫了很多人，但卿杭只能看见她和6号，6号的胳膊搭在她肩上，她很讨厌别人在她面前烟，连她爸都不行，可6号把烟递到她嘴边逗她，她也没说什么。

程挽月了卿杭的短发，没事，你走吧。

他低声呢喃，我很想你。

他明知爷爷是对的，却还是没有回。

卿杭如果能到不为她分心，就不会注意到她走了一条没有的巷。

她被6号骗过来，发现被堵着走不了的时候不害怕，但看见卿杭拿着砖跟来的时候，张得动都不敢动，生怕他直接把砖砸在6号上，6号这个疯可能真的会死他。

程挽月的沉默让酒桌上的气氛有些降温。

后背撞到树，轻微的痛传到神经末梢，她才确定卿杭是真的喝醉了。

但不是跟她别。

爷爷劝他，小杭，跟月月个别，免得将来后悔。

卿杭固执地看着她，程挽月，来我这里。

被这格暗的人黏上，她真是倒了大霉。

6号的外表看似单纯，但其实疯的。

程挽月回来的时候，桌上的酒瓶几乎都空了。

摆脱6号的纠缠很麻烦，保送结果已经公示了，卿杭没有来告诉她，她就当不知。

很快又开始下一，气氛重新闹起来。

她不应该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许茜意识到自己可能问错问题了，刚准备打个圆场，卿杭就拿起一瓶啤酒，连喝了三杯。

那天，程挽月生理期不舒服，没吃早饭，程国安着她赶吃东西去写作业，她当耳旁风。

领导想让我国学习一段时间，本来我还在犹豫，现在没什么好犹豫的，周恒给卿杭的酒杯倒满，喝完这杯酒就过去了，反正她也不喜我，没追到喜的女孩，如果连朋友也没了，那我多失败。

如果没有周恒，卿杭不会那么早见到程挽月，程挽月不给他确定的信号，他就没有阻拦别人追她的资格。

周恒把钥匙递给程挽月，挽月，认识你很开心。我今天不回去住，卿杭给你。不好意思，他被我醉了，辛苦你照顾他。

嗯？

最后一次见他，是在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