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完双直勾勾盯着钱玉嫃，看她反应。

“那不行，你不酒我天天往那跑，人家看了指不定怎么想，搞不好以为我想着你攀个枝。”

“那你看了吗？那个图……你看了吗？”

想知啥觉？

怕投不好胎，她是想到之前在谢家大宅的经历，总觉得往后的日不会十分太平，搞不好刚嫁过去就要跟人撕上。

“没笑！我没笑！嫃嫃你说说，那看着啥觉啊？”

“是我自己送你的贺礼，喜不喜？”

钱玉嫃跟她排排坐，捧着茶慢慢喝，边喝边说：“那我把茶会办勤些，去帖请你还不成？同一个地方待着，要碰也容易。”

“这有什么？你想我了就上谢家找我。”

“是，我讨厌，我嫁去就不碍你了。”

作为过来人，乔氏很懂自家姑娘心中所想。

“你问我这个？这怎么说？就是既期待又张，哪怕人人都说你够好了也够好看了，可自己心里还是没底，不怕你笑我，我前沐浴的时候看着自己还在想，这这腰这真是他喜的？”

“当初怎么？”

“是啊，我也跟我娘说过，最近这段时间我都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娘说要嫁人了都是这样，临门一脚之前总胡思想，等过了那个坎儿，自然而然就变回去了。”钱玉嫃说了抿偷笑了一下，“我娘还说，当初她跟我爹成亲的时候……”

乔氏没说的是，凭借秘戏图的帮助钱炳坤是找着门了，但还是不得其法，加上她那会儿也张，就觉格外的疼，那晚差没办成事，还是想着没落红不好代才着上的。他们新婚夜跟打仗似的，回忆里最好的分还是钱炳坤小心翼翼的样……别看他现在成钱老爷了，气冲天，当初生涩得不行。

“逗你的，这就气上了？”钱玉嫃将首饰放下，转笑看她。钱玉还是嘟哝一声，“你真讨厌。”

钱玉就不是太懂，她这会儿让钱玉嫃那一席话逗得直乐。

钱玉嫃起就从镜台那边翻一本，递给她：“你看呀，你看看就知了

越是临近婚期，钱玉嫃想得就越多，这日钱玉来给她送礼，说是抠私房钱给她定的面首饰，才好呢。钱玉嫃就坐在镜台前，拿着比划了几下。

“当初她也一样，要成亲了总觉得自己不够好看，大喜当日张得发抖。她说后来才知，我爹比她还要张，偷偷看了不少的秘戏图，生怕那晚找不着门。”

这么说着钱玉又难受起来：“前几年嫁了，又到你，连谢芳菲那都在说亲，以后要想找个人说话也没有。”

钱玉这才兴一些：“嫃嫃我问你，等着嫁人是什么滋味？”

钱玉嫃左右看了，逗她说：“也就还行吧。”

钱玉不敢相信：“你从前多自信的人？”

钱玉嫃确实有反应，她觉自己脸在发，颊边也浮红。这时候钱玉也促狭之，瞧她那样，钱玉嫃索破罐破摔：“看过咋的？还笑我呢，你往后就不看了吗？”

钱玉嫃刚把茶碗端起来，还没喝上，就听到这话闹脾气了：“也、就、还、行？我这两年的私房钱全搭去了，才打这么一来，你连句喜都不给的？早知我就不费这心。”

这还不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