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足以把段如碧冻住。

段如碧忍下这气：“这是我们公司经过专业的……”

她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低谢或是低歉，对她而言，都太难。

段如碧猛喝一橙，似笑非笑地说：“你说。”

袁召只要一工作状态，平日里事事漠不关己的模样立刻变得专业又，一双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当段如碧说到这的时候，他适时打断她：“这不是我想要的。”

“……”纵使万般不愿，段如碧还是忍下了。

袁召握着手里的玻璃杯，乌龙茶随着他手腕的晃动沿着杯起伏，他望着段如碧，神平静：“我这个人其实没多大志向，只想自己喜的事，然后把他好。在很多人看来，网络世界里当英雄是对现实的逃避，我却不这么认为，我游戏就是想让玩家能够实现另一个自己。现实中再大的人，也会希望如果能在另一个世界，尝试不同现在的路。什么恢弘的视觉，还是大的故事脚本，都比不过这一。所以，有时候不必把事的初衷想得那么复杂。”

“游戏一直是我的梦想，从大学时代起我就一直为此努力。毕业后我……”

还记得那时，她带着他去站里帮忙拯救服务，自始至终都是一脸戒备，甚至比其他跟他有过纠葛的人还要戒备。甚至等他把事情搞定，悠悠然门的时候，这姑娘跟在他后，确定他走门，才松了气。他顿觉有趣，猛地又转回，果然看到她

段如碧拿笔的手一直未动，她听他娓娓来，眉梢平稳，语气真挚，边的微笑也是透彻的，最后一句话更是犹如一缕清风把恼人的燥从她心底拂去。了那么多年的广告，每次都拼命地想找别心裁的卖，却在今天输给了他的一句话。

袁召的表情就如同耐心的老师，对不肯认真听讲的同学抱以宽容的微笑：“这不是我的奋斗史，而是和这款游戏息息相关的理念。我希望你能耐心听我说个两分钟。”

袁召答应得很快：“好的，有什么问题你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知，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袁召温和却不失持地保留意见，“你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段如碧冷冷地打断他：“我不是来听你个人奋斗史的。”

他在她面前还是那样自然，好像他们之间完全没有过什么，不说过去，上周的事够尴尬吧，但看上去只有她在介意，这个人脸厚得堪比城墙，亏他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

段如碧的脸随着脑中的各想法变得有难看，不过嘴上的话没落下：“我们在市场调查的时候发现，跟你们同期上市的主要竞争对手有三家，大家游戏内容也很接近，尤其是SD家的，”段如碧顿了顿，SD公司正是李思就职的地方，是袁召最劲的敌人，“我们在帮你们市场定位的时候和你们给的简报里的目标有偏差。据目前市场的状况，‘天际’要火，就应该突它媲国际大牌游戏大的视觉表现力以及独创的游戏内容……”

“不知段总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见她久久不语，袁召只好声询问。

段如碧收回神，低草草写过几字，她垂眸的神情显然很不自在，袁召看在里，心中不免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