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空走后，一室清静，段如碧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山画，来时觉得一纸悠远意境，现在只觉得满虚无。

还未等段如碧回答，梁见空突然将纸撤走，阿豹接过后二话不说，烧了。

“宁为真相心死，不为谎言苟活。”

“段小，你以为你的男朋友没钱，还不起？”

梁见空事谨慎，纸烧灭后，不留一丝灰烬。

阿豹意味长地看了她一，便离开了。

2008年2月8日

梁见空也没说是赞同还是反对，他抬手，阿豹立即递上纸币，随后他迅速写下一行字，又调转方向，将纸推向段如碧。

段如碧咙没来由地一阵发，许轻言作为旁观者有些担心地望着她，她的脸已经很难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是有难得的严肃。

“但也很沉重。”许轻言披上大衣，拿起包，“走吧。”

许轻言见段如碧神情凝重，收住了想说的话。她们面前的茶早已凉透，没了茶味，段如碧浑然未觉似的，下一大，长长舒了气。

许轻言看起来远不如段如碧果敢，但她说来的话却叫梁见空为之一愣。

梁见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整以暇，等段如碧缓过神后，说：“段小这么重情义的人，若是知真相，怕未必能承受。有时候，真相未必比谎言来得好。”

“记住了吗？”

他整了整大衣，起告辞：“我能说的就这么多。段小，祝你好运，希望你知真相后，还可以像现在这样持自己。”

段如碧却摇，这姑娘执着：“我懂，真相可能血淋淋，但也好过在谎言的温床里醉生梦死。”

她回过，扯一个笑容：“轻言，谢谢！”

“其实是白天他主动找我，我在飞机上没有接到，晚上我回拨的时候，他说想要延后还款时限。”

“看来段怀清生了个聪明女儿。”

他又朝许轻言微微颌首，也不等许轻言作何反应，转离开。混血男保镖也随其后。

段如碧脑中倏然闪过一个念：“这件事，和我父亲有关吗？”

他没有正面回应，只反问一句：“不知家父近日可好？”

段如碧脑中一团，老爸和梁见空有关，袁召父亲和梁见空有关，袁召也和梁见空有关，究竟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段如碧明白他的意思，回：“是。”

段如碧：“你的那句话很好。”

2005年6月17日

段如碧带着疑惑，将目光移至纸上，那是几个日期：

说完，她又淡淡地低下去。

许轻言善解人意：“你恐怕有更重要的事要。”

“坦白说，袁召跟我们不单单是债务关系，我不确定段小的好心，他是否愿意接受。”

段如碧听着心酸，：“请你们不要他。”

许轻言看得她心中忧愁，难得言宽相劝：“如碧，如果你相信他，那么就不要怀疑自己。”

2000年3月29日

“抱

段如碧一愣：“不吃饭了吗？”

不寒而栗。

段如碧疑惑的神，不是吗？

梁见空忽然问向一直淡化存在的许轻言：“许医生也这么认为吗？”

阿豹却落后一步，临走前对段如碧说：“昨天你和袁召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