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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结实的肌肉上,迎接惠的插入。他专注地注视着你,目光虔诚、饱含爱意,动作却毫不留情,近乎残酷地顶开已经被射满了的关窍,用精液灌满了你的小嘴。
你努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回到比较有安全感的姿势,却被两双手拉扯着打开了身体。身体的每个角落似乎都被抚摸亲吻过了,他们像是不知疲惫似的换了个位置,紧紧贴着你的身体,禁锢住了你。
甚尔的操弄极富技巧。你和他上过两次床,每次都被他按着尾巴操到哭出来。他太大了,每次插入都能把你填满,顶弄着宫口,带来近乎残忍的快感。
他还总喜欢在你耳边说些不干不净的荤话,叫你骚兔子,让你含着他的阴茎叫他主人、哥哥、甚至爸爸。
而惠与他不同。
年轻高中生的阴茎硬梆梆的,随便顶两下就能把你干得很舒服。你舔弄他性器上残余的痕迹,背后接受着甚尔的抽插,晃着耳朵给他口交。
他温柔地摸摸你的脑袋,一边毫不留情地顶在你的喉头,小声说:前辈真的好棒待会可以再射进去吗?
在漫长的性爱中,你含着两根粗壮的肉刃,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4.
你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有人给你喂了点东西,然后你就被人吻醒了。
那人的吻异常凶悍,舌头舔弄着你的口腔各处,牙尖厮磨着你的唇瓣,像是要将你整个吞下去。
你挣扎着睁开眼,对上了一双赤红的瞳孔。
醒了?小兔子?宿傩勾着唇角,声线沙哑而性感,那刚好我对干睡着的女人的确不是很感兴趣。
待会请务必哭得好听一点,这样或许我还会勉为其难地温柔一点嗯?
你没什么力气地被他按在爪下,皱了皱鼻子:可是我们还没有打过架诶。
宿傩显然没有理会你的意思,时间紧迫,他需要抓紧时间。
他握着你的腰强迫你翘起腰臀,从你身后进入了你,姿态像是野兽交媾。你的本能对这样容易受孕的姿势非常熟悉,一开始的疼痛过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真是不错的身体啊,小兔子。他一边撞击着你的身体,一边游刃有余地用低哑性感的声音调笑道:很适合受孕。
硕大的囊袋把臀肉拍打得微微发红、发出羞耻的拍击声,你被他按在床前,无力地抓住了床栏。
他舔了舔牙根,捏着你的腰、让你转过身,硕大的顶端残忍地碾弄着敏感点、转了一圈,你惊叫着被顶到了高潮,失禁般喷出一股淫水。
敏感的小东西。他咬着你的兔耳朵,低低笑了起来,握着你的腿架在肩上,几乎将你对折成两半。
宿傩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他身上没有什么温情,似乎只是单纯地把你当做生育和泄欲的工具,粗暴地品尝撕咬着你的身体,然后把精液注入你的子宫。
再哭得大声一点?嗯?他笑着按着你鼓起的小腹,抽出粗壮狰狞的阴茎,在你有些惊惶的目光中按了按你的小腹,被射入的精液便像失禁般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流了出来。
都流出来了,这样你还说想怀上我的孩子?他摇了摇头,讥诮道,不行啊,小兔子,我该给你一个教训
你被他按在怀中,再次含入了粗壮的肉茎。他恶意地笑着撞开狭窄的宫口,再次射入了你的体内温热的精液后,滚烫的液体也被射了进去,在你的挣扎中、把你的小腹射满了。你尖叫着喷出大股液体,浑身颤抖着去了。
这是礼物,小兔子。他咬着你的耳垂,低笑着说,喜欢吗?你都喷成这样了?现在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