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偏，“真的啊，我没有开玩笑。”

“嗯？”他没听清，又低了低。

她手拉着白陆外，小小朝他后一指，轻声说：“那边有人在接吻。”

南柠眉弯弯，离开前轻咬了下他的嘴。

“现在知他们在什么了吧？”她把两手揣他袋，就这么不容拒绝地仰盯他。

他看了看脚下，灯光照下来，能透过玻璃看到最底层的地面。

南柠唔了半天，“追你我都能持下来，再辛苦我也可以的！”

白陆拿袋里的手，牵住前面的人。南柠顿了下回，随后笑：“你怕啊？”

奋起来，“我们去塔里吧！里面没那么冷！”

“警校的生活很辛苦的，你能持下来？”

“嗯……算有吧。”

白陆怔着不动。四目相对，呼间有江风的味。

算了，白陆不再跟她谈这个话题。

没多久，南柠听到他压着声音问：“你真的要考警校吗？”

“那你有了解过报考的条件吗？”他看过来，目光沉沉。

“怎么了？”她不解，“所有人都知我在追你啊，难不成还是你在追我？”

“嗯，好。”他解最后一缕发，围巾里。

他望向江面，沉默许久，“我想跟你说个事。”

白陆低奇怪看她，“怎么了？”

南柠拉着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贴近玻璃。这个位置能看到不远的江。

每一层地板都用玻璃铺盖，有几个胆小的不敢在上面走，抱住边的人埋怨。

这一层又上来几位游客，谈着什么。

她兴奋地暗戳戳等着，手主动搭上他肩膀，随时准备搂脖接吻。

这塔只有四层，外面由青玻璃围成。楼梯是木板的，踏上去吱呀吱呀响，像是随时要坍塌。

“老古板！”南柠手拿来，脚尖踢他一下，没用力。

白陆手虚托着她的书包，浅浅叹息说：“下次不要再把追我这句话挂在嘴边。”

“算是吧。”他面平静地抬，被南柠拉着往上走。

停在三楼。

“只要不是说你看上其他女生了，其他都可以说。”南柠在面前的玻璃上哈一气，又用手抹开。

“你站好。”白陆把她围巾往上一拎，遮住她略撅起的嘴。

没反应过来的南柠愣住，随即乐了。

江面上迷雾森森，看不清，偶尔听到江低沉的鸣笛。

一个没忍住，她了个轻佻哨，又趁那对情侣没回，赶躲白陆前。

可速度还是快不过她，南柠迅速拉住他围巾，踮脚准备亲他鼻尖，谁知他这么一仰，吻就落在了上。

想亲他。

南柠盯着他在围巾外的睛，慢慢贴上去，看清那双眸中倒映她的脸。

她拉下自己的围巾，下意识。

要开始霸王上弓了吗？

白陆神微敛，似是察觉到什么，忽然仰。

南柠边走边故意重重踩楼梯木板，“没事我不怕，你牵好我哦。”

白陆上微麻，看了会南柠得意的脸，又突然把她往玻璃墙上一推。

她被白陆着肩膀转过，面朝塔外。

他并肩站在旁。南柠突然转过，看到对面有一对情侣相拥着在打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