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瑜只能让人把她带走，柳夫人见她说话还算话，满心激，抖抖索索地哭着走了。

这是本朝的一籍制度，以为单位，详细记载了每一个百姓的姓名年龄籍贯等资料，由各府县衙门派员每家每查证统计，造册完成后，除布政使司、府县衙门留有存档外，还会统一报送，主要是作为征收税赋的依据。

柳夫人怯怯地：“妾不敢，妾愿意落发家，能有茶淡饭就满足了。”

，滇宁王不知哪来的灵，忽然松了，：“依你也行，但是，你也得听我的话，不要动别的心，依着我的主意，乖乖上京去。”

柳夫人吃这一吓，又挤来了：“好像是要在什么案档上改，我听得断断续续的，又这么多年过去了，实在不敢肯定。”

他不放弃,沐元瑜也就有信心跟着一同猜下去：“衙门里的人黄册？”

沐元瑜疑惑又求助地望向朱谨：这算什么线索？

“我大哥改过年纪，不大的时候。”

滇宁王不是非常情愿地了，又瞪了柳夫人：“你可别还跟从前似的梦！”

她在生死边缘爆发的能耐着实不小，这么一说，滇宁王终于冷哼一声，不说什么了。

滇宁王觉上当：“这算什么线索！来人——”

这跟没说仍旧没什么两样，滇宁王又要喊人，但这回再吓也吓不新的了，柳夫人只是吓得痛哭求饶。

“——没了？”

沐元瑜就更一雾了,用脑半晌失败之后，只能：“算了，殿下，再过一阵看罢,说不准冒新的线索,或是逢着对景的时候，一下就豁然开朗了，现在我们对这个首领仍是几乎一无所知,再想，也是白想。”

柳夫人努力回忆着：“当时我更小，大约十一二岁吧，在我爹爹书房外面的芭蕉树下玩，听到他们在商量改年纪的事，我后来问，我爹不肯承认，说我听错了，并且连我大哥回来过都不肯认，只说他在和师爷说话，但是师爷那么老，声音跟我大哥差远了，再者，我爹也不会叫师爷‘大郎’。”

朱谨沉着：“也不算一无所知——首先,据柳氏的新线索,这个人改过年纪，他原比柳氏大两岁，在柳氏十一二岁的时候有过这个举动——或者,至少是有过这个念,那么他当时就是大约十四岁左右,他为什么会想要改年纪？并且还涉及案档,是什么案档？家谱这类肯定是不能算的,再是久远的事,柳夫人不至于连这常见的两个字都记不住，应当是她闺中生活中较少现的事，她才会记不住。”

☆、第181章

柳夫人临危挣扎的这一线索,实在肋而莫名得很，便是朱谨也没想个所以然来。

朱谨她的手，示意她继续往下听。

柳夫人：“我就记得这么多了。他们好多事都瞒着我，我当时小，也不关心这些。”

沐元瑜：“……”她跟这么尊爹实在攒不力气对着了，只好，“行，那我们说定了？”

又要喊人来把柳夫人当场勒死。

沐元瑜聚会神地听着，还等着下文，不料柳夫人了泪，就此闭了嘴。

这本黄册，每十年更造一次，丁或是田亩

下面就到柳夫人代她想起的新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