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玉，惨不惨？呼唤婢，惨不惨？织锦的被、绣的帐，惨不惨？先生陪着、歌舞听着，惨不惨？皇着、金钱拿着，惨不惨？”

帝后、太、梁婕妤等人的生日，以及一些先帝们的忌日、冥诞等等，凡重要的日，宋奇都给整理来了。

十年怕不是个小地主。搁京城里来，就是给人送菜的，论人材实在数不上号。

“信！”一瞬间，梁玉已经想好几条“曲解”来了，下呗，这个谁又不会呢？

梁玉想了想，也确实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因为跟梁满仓说，有些理是说不通的。比如萧司空。

“那不是还有嘴吗？酒喝多了，能不跑些什么来吗？随便说一句什么话，都能给它曲解了，三娘信不信？”

“提醒梁翁别沾政事。圣人给他散官，给大郎散官，不就是不叫他们事的吗？”

梁玉沉默了。

“那是什么？”

吕娘见好就收，说直白一，她现在的这是一件“离间骨”的事，可得谨慎。这是滴石穿的慢工细活，一天天、一的撬，直到完全撬开。何况，她还有一个杀手锏！

“咳，就这些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他倒是想！”

吕娘又换了一个话题：“三娘的生日是在哪一天呢？府上的生日呢？知京城几门要的贵戚重臣的生日吗？”

“你说。”

“这也太惨了。”

吕娘：“你跟他们说，他们是听不懂的。即使听懂了，也未必能得住自己。只有自己吃了亏，知了疼，才能记得住。”

“我？哎哟，忘了过了。”梁玉生日是在三月初十，那会儿正学这学那，哪有功夫过呢？乡下人也不咋重视生日，就看这一年全家上下没一个过生日的就知了。京城里大人的生日倒是知的，宋奇都给准备好了，不过有他在的时候，是他用梁府的名义送——当然，梁府的际圈还没打开，本就没有什么要送的礼。

“还没说完呢，”吕娘没打算放过她，“三娘，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的。”

“是十五，没错儿。”

“什么？”梁玉震惊了，“什么婚事？”

吕娘微笑：“该提醒还是要提醒的，提醒完了之后，听天由命，你也问心无愧了。要是犯错呢，还是趁现在吧，太也算稳住了，府上犯小错，吃教训，就能谨慎一些。免得以后位权重了，犯更大的错。到时候就无法挽回了。”

梁玉低下了来：“吕师，这话太扎我的心了。是啊，什么都是有价的。吕师，咱们接着讲书吧。”

吕娘也惊讶了：“三娘今年都十四了，竟……”没一想法吗？

吕娘话锋一转，又说到了梁满仓：“三娘可知，府上有一桩隐患？”

“那三娘想过自己的婚事吗？”

吕娘

“在朝为官，最忌讳改换门。那是为人不齿的！令尊已登司空之门，只怕日后会不好办呐！”她知梁玉不喜萧司空、杜皇后等人，这是梁玉与梁满仓很大的一个矛盾。

梁玉毕竟是个姑娘，也有些讪讪，说：“没、没想过呢，先前光想着咋挣钱孝敬爹娘，上了京，事这么多，哪想得到呀？”

吕娘也没想到梁家的生态是这样的放，生生接上了话茬：“那明年就是及笄的岁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