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过啊，哪怕自己整了容变好看了，李钟秀还是不会上她。

“钟秀哥……是喜允珠的吧？”

“真的真的，我们女生私底下都怀疑你是男同恋来着，谁让你天天一副对女生完全不冒的模样……”

“啊，真的对不起，我想不起来还说过这样的话了。”

真讨厌。

“欸，李钟秀，你还记得那件事吗？”

李钟秀直截了当地承认了。

“我好像……家里还留着以前的证件，想看吗？”

尽之前也一直隐隐约约地有猜测，但当彻底被人证实了以后，申海心里不免还是有些酸涩。

“当时上学的时候，你说过我长得很丑。”

看到这完全捺不住自己去翻证件的渴望神，宋允珠只好放下筷先回家一趟，去给她拿证件来验明真。

老实的李钟秀同学立刻听话站起来，诚诚恳恳地给对方鞠躬了歉。

他是真的没有印象了，而且说实话，上初中的时候他对申海这个人都印象不。

但是门一关，申海表情立刻就变了。

“嗯……真的说过。”

“嗯，我喜允珠。”

“哎一古，你不知吗？初中班上的女生，都你叫白雪王啊，因为你每次对女生都看起来超级冷酷。”

“想！快去快去快去，我现在就想看！”

“啊……我说过吗？”

糟糕，话题变尴尬了。

“什么？”

申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突然歪了歪，噗嗤笑了一声。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允珠这么漂亮居然会是纯天然女，申海现在好奇心爆棚，不见证件不死心。

“哈哈哈哈，李钟秀你什么突然这么认真啊，我就说着玩玩嘛，反正现在也整容了，早就无所谓了……欸，允珠，你整过容吗？”

钢铁直男李钟秀完全没有察觉到申海的情绪变化，或者说，他将有限的力都放到允珠上了，其他女孩他本懒得去猜去看。

”

申海望着他的神都变得幽怨起来，她一边戳着盘里的块，一边陷了当年的回忆中，自己那段无疾而终的青涩暗恋，再联想李钟秀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语气中不免带着些伤。

“没有啦，上初中那会我家里刚好发生了些事情，所以才……”

“那个……我为什么不能承认喜女生啊？”

如果不是因为喜允珠，她真的想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了。

申海有些难以置信。

“哦莫哦莫，完全没整过容吗？连角也没开过？”

“果然啊……真是没想到……你李钟秀居然有一天也会说自己喜女生，真是神奇……”

李钟秀咽了啤酒，从咙里闷闷地回了句嗯。

“是那天放学后我过路的时候，你突然跑过来对我说的，你说我长得太丑了……我们初中时，你只对我说过这一句话……”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宋允珠还是如实回答了，因为这可是她主动问的哦。

“什么嘛……”

宋允珠忍不住倒了凉气，这神明显不对，为避免事态一步恶化，她赶了句嘴，“哎西，真的太恶劣了，钟秀哥怎么能这样对女孩说话呢，还不快给海歉！”

她是有些迟钝，但又不是真的傻瓜，李钟秀刚来的时候还状态好好的，但一见允珠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起来，而且是相当的不对劲，一个人动作或许可以控制，可神是骗不了人的。

海话题转移得这么快吗？

听到这搞笑的称呼，李钟秀也没能绷住表情，跟着申海一起笑了声。

李钟秀懵了。

“没有呢~”

虽然是问句，可申海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