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胃病久了影响气血，沈易的肤很白，白得隐约可以看到分血的痕迹，好像这层肤极薄，不用弹，光烈一就能把它刺破了。

苏棠愣了一下，眉一皱，伸手住了他的鼻，左右晃了两下，“你这鼻怎么还会欺负人啊，不嫌我上的烟酒味难闻，倒是受不了你自己上的油烟味了？”

沈易看得好气又好笑，温和地推开那双霸占着他工的手。

苏棠以为他要删照片，忙把手机护到背后。

——我还可以继续拥有话语权吗？

沈易的衣领有低，这样微微向前倾着，了一大片，转看她的时候因为分肌肤绷而在肩颈一带显现一近乎嶙峋的骨。

——很荣幸和你穿了一次情侣装，但是我必须承认这不是我的心意。我去换衣服只是因为之前那衣服上有些油烟味，闻起来不太舒服。

——自从我的耳朵辞职之后，属于耳朵的任务就要分摊给其他的觉官来完成。我的鼻承担了一分来自耳朵的工作量，它在加倍努力地帮我觉边事的存在，如果我自己上的气味很烈，就会给它增加额外的工作负担。

苏棠瞪他，“谁让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了，我是正当防卫。”

沈易没跟她抢，只在温柔的光线中笑着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拿平板电脑，靠在沙发上敲了一行字，把屏幕翻转过来，举诉状一样举到苏棠面前。

——所有的气味都是分运动的结果。

——那是你上的气味，不一样。

沈易收住了笑容，却收不住笑意，把平板电脑放在上，换成两手打字，好看的手指在宽大平坦的摸屏上轻快畅地敲敲打打，看在苏棠里，那些在他指尖下接二连三来的方块字好像都是带笑的。

苏棠说着就甩掉脱鞋，两往上一缩，跪坐到他边，沈易还不肯把手放下，苏棠不情不愿地抓过那只手，送到嘴边，像尝咸淡一样虎虎地啄了一下，沈易终于绷不住脸笑了来，笑得肩膀直颤。

，伸手去拿她的手机。

苏棠探把他放到一旁的“话语权”拿了过来，他手里，板起脸来瞪着这个玩心重起来活像个学龄前儿童的人，“写，你要写不什么科学依据来，我就剥夺你的话语权利终。”

——我要指控你以暴力剥夺我的话语权。

苏棠得不，沈易笑着偏了偏，苏棠就顺势松了手，也顺势往一旁挪挪，离他稍远了一些。

“好好好……我错了，你写，我跪着看，行吗？”

沈易有所觉察，伸手把她拥了回来，让她挨在他肩看着他打字。

对峙没过三秒，苏棠就缴械投降了。

沈易打完这些，抬看了一已经彻底没了脾气的苏棠，笑着补了一句。

沈易刚把这句打完，苏棠就一掌拍开了他的手，把平板电脑往自己面前拽了拽，着删除键把他的话删了个净，然后毫不客气地打上一句。

沈易不再跟她争辩，把平板电脑往旁边一放，皱着眉扁起嘴，扬起自己被她一掌拍红的手背，满脸委屈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