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叶妈妈拍了一下我的脑门，“男人不能惯着，而且他什么德行，我这妈妈的最清楚。要是就这么放他去了，他慢慢就越来越野，三年？我真的是太了解他了。月儿就是因为太了解他，所以才跟他分手。月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她不成我的儿媳妇我是很遗憾，但是她能幸福，我真的很兴。”

好比平地惊雷，我有傻，眨眨，再眨眨：“……为什么？”

那时候我真快乐，我喜了那么多年的叶榛终于跟我在一起了。是他叫我跟他在一起的。书上说，谁先喜的谁就输了，我才不在乎什么输不输，这又不是比赛。只要最后站在他边，让他微笑的人是我，这便是最好的情。

“你呢，愿意放我去？”

西而不是在军区带兵，顺顺当当的升官发财。”叶榛叹气，“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啊。”

那回去他家连午饭都没吃就走了，在卓月的婚礼上，叶妈妈拉着我的手实心实意地说，下回你自己来，别那个臭小。我应下了。不能老当不请自来的主啊。于是这回迎接我的是，那条叫公主的金的大脑袋，扭来扭去的，很会讨人喜。那条德牧叫少爷，是退役的警犬，看家护院的好帮手。

“哼哼，看你表现呗。”

“阿姨，这是哪里的话，

我正笑得没边儿，却见叶妈妈笑脸一收：“不过果果，阿姨希望你跟叶榛分手。”

“我跟叶榛……在谈恋……”

我安他：“能能，你放心吧，阿姨会想开的。”

“不想。”我说，“可是叶榛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想要持，而且是对的，我就愿意等他。”

可我傻，叶妈妈不傻，声音那叫一个和蔼：“果果，你跟我们家叶榛现在算怎么回事？”

电话另一边传来愉快的笑声：“好啊，你可得对我负责，不能抛弃我啊。”

可他已经糟蹋过了！

“你这样的姑娘，小榛他不上，糟蹋了。”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不是想当小榛的说客？”叶妈妈的声音更温柔了，“跟阿姨说，你想不想让他去？”

“喜喜，谢谢阿姨。”我那张照片，放在钱包里，心里叹自己脑笨，竟然连叶榛的照片都没要过。我把那本照片簿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慢慢开始心不在焉。我今天来叶榛家是什么的？吃饭？看照片？联络情？我也不知，一发懵就来了，坐在这里，又有犯傻。

我摸摸脑门，这妈长得心地又善良，叶榛真会投胎，命也太好了。有这样的婆婆，以后应该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不和谐。田女有这样的亲家母，女碰见人，应该也会很满意。

“你喜就拿去，我有底片，随时能洗。”

周末我去了繁苑。

叶妈妈两年前查有糖病，家里除了保姆还请了个营养师。叶爸爸白天不在家，叶妈妈拿家里的相册给我看，一个英俊帅气，一个人如玉，叶榛基因真是好。看着他少年时期红齿笑起来密的长睫掩住了睛，我指着那照片说：“阿姨，这张有底片吗，给我洗一张。”

我自己去的，瞒着叶榛。

我大笑：“没事，等你回来我就毕业了，你得好好攒钱啊，回来你就得买个大房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