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气，“那倒不是，虽然没过，但是我闭着都能找到穿刺。”

“谢谢。”

我照惯例仔细地询问病史，介绍麻醉程，女孩一直在认真乖巧地听着，不时地示意她听到了。我以为她会有很多问题，比如……有没有危险、会不会留疤之类，人之常情。可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坐着。

“你

“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叶榛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以前你只要看见我就双放光，唧唧喳喳的，现在安静多了。”

生活都不容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没有谁比谁更可怜。

我说：“你不用害怕，手术中你不会有任何觉的。”

他更兴了，“吃醋？”

医生治病，麻醉师保命，很多病人都习惯在手术前给医生钱。可是我们多收下病人提来的果什么的，钱是真的不敢收，若是被人抓住小辫，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不信？”

叶榛亮锋利的牙齿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不轻不重的，像警告也像调情。我吊着磨牙，“你跟月以前也这样？”

他把双臂收，抱得我疼，只能抬瞪他。

不知她收了多少钱，不过她一定很需要这笔钱，否则哪个好好的女孩愿意莫名其妙的受这些罪呢？

“天分？”

她的里像铺满了碎碎的金，虽然窘迫却正直，“我还在念大学，没有很多钱，不好意思。”

听到这里她终于抬起，然后左右看了两确定没人，一直攥得的右手突然我的隔离衣的袋里。我一摸，也有傻，是个红包，都攥了汗，我连拒绝的反应都忘了。

她一怔，“我不是……”

我一向没心没肺惯了，突然觉得难受，把红包重新回去，“我们有规定不能收病人红包。”看着那张皱眉的脸，我忍不住脱而，“你很需要钱吧，要不也不会卖肾，我要你的钱我还是人吗？”

“我喜，我真的喜。”

我们去吃饭，在这之前柯杏香同学邀请我乘车夜游，我见忘友拒绝了她。叶榛带我去湖边吃鱼，如果你有闲有心情可以自己拿着钓鱼竿钓，我在老板家的鱼缸里挑了个最大的烤鱼，再炒一盘菜。我跟叶榛窝在角落的沙发里隔着玻璃看湖。

我摇了摇。

“嗯，嫉妒不来的。”

不否认才不正常，我的脸上一定写满了不相信，而这姑娘很会察言观，很快闭上了嘴不再辩解。

有人在湖对面放风筝，一条五彩的灯光在黑夜里格外的亮，天空中隐约是蜈蚣的形状，像夜的图腾。

“恭喜啊，你是在张？”

晚上下班后，叶榛来接我，我一坐在座位上就不动，心里有些堵，任他帮我殷勤地系上安全带，又不要脸地香了两。

“我长大了嘛，连孩都有了，再疯疯癫癫的怎么会有男人喜我？”

我反倒不知说什么，挠挠走了。

“……下周三元气少女将沐浴更衣郑重地献上自己的第一次。”

我笑了笑，把脑袋靠在他肩上。

“元气少女，你今天怎么灰土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