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在跟我赌气。

“你还记得那天翻车，我抱着你车的事吗？”

人

那天晚上他跟卓月说的话，每一句都把我得乎乎的。他是独生，与卓月、沈净一起长大，那些就是他的兄弟妹。而我却任地来那么个东西，让卓月哭了，让他难受了。

叶榛没否认地。

叶榛更温柔了，“月在婚礼上跟我说过，我的幸福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也是一样的，月的幸福和生命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即使不是亲人，你跟小净都是我的亲人……就算是个陌生人我都会全力去救，更不要说是我的。”

“只是？”

叶榛没说什么，不过也不太想理我。

“她因为那个责备你？”

生过孩就那么不一样？在你心里孩比情重要吗？”

“月，我从不觉得孩比情重要……但是，怎么说呢？……我承认当初即使跟果果在一起后，我依旧觉得这世上不会有什么人能超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我大概会一直你吧……不是刻意的，只是觉得……太难了。可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上她了，我真的她，也许一开始我自己都不知，可是等我知的时候，我已经很她了，我现在都不知我怎么能这么喜一个人。”叶榛喃喃自语般，每个字都很甜，“以前离开你，我还能忍受，大约是因为年纪小，人也骄傲了些吧。当时也怪我，如果我能够想事情成熟一，或许你会跟我在一起的，我知你我，真的，我从不否认这一。所以，以前的事我也有错，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可现在要是果果要离开我的话，我不知我会怎样……我估计会一直等她，一直去追她，破坏她的生活，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你看，我已经变成这样的人了。”

卓月又哭了一会儿，妆都哭了。等她平静下来，这才因为失态而尴尬起来。她从没被拒绝过，她金枝玉叶惯了，觉得什么东西只要她想要，一定就会在那里等着她。她长到三十多岁才懂得珍惜，懂得隐忍和等待。

【3】

第二天我悄悄把那挂联摘了下来，放书柜里给碎碎垫脑袋。

而我从十年前就开始隐忍着等待时机，我知这东西可以弥久恒远，也可以转瞬即逝。

我英雄气短，脆躲回家避风。

卓月的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往下掉。她捂住脸，脱力一样地驼着背，叶榛蹲在她面前，拉下她的双手用力握住，诚挚地微笑，“月那么好，是我没福气，月一定会找到个让你幸福的男人的。”

“不，她以为我跟着翻下了山沟，结果吓得从坡上下去，腰上刮了个大。可她什么都没跟我说，还是后来我们队里的钩跟我说的——她怕我知这伤的来源会愧疚难过。月，这样的人我上她，不可能吗？她最好的年纪都费在我上，就算是块冰，我也该化了。”

卓月摇，哭得咙嘶哑，“那在山里，你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去救我？你不我为什么要为我去拼命？……为什么要给我错觉？”

我想捂住耳朵，又想听，脆把耳朵捂住隙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