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倒是包了不少吧，哈哈哈哈哈。”

“小朋友，叔叔给你看个玩好不好？”男人弯腰扶着冬至瘦弱的肩膀，手指不安分地挲着。她迷茫地看着他的脸，青的胡茬上有黑芝麻般的，牙因为常年烟而泛黄，说话时的气里有重的烟味，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

他得闭闷哼了一声。

没有人注意到冬至不见了。

，说去多不好听。”

男人不她的要求，伸手解开带，迫不及待地褪下内，丑陋无比的：“来，叔叔请你吃糖，这个糖又好吃，又好玩...”她被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吓得不知所措，惊愕地瞪大了睛，死死盯着这个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奇怪，起的被啤酒肚埋住了一半，他一手扶着肚，一手褪下长长的堆叠起来的包，就如蛇蜕一般恶心，白的粘稠胶状污垢密密麻麻地附着在周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刺鼻腥味。

但是不行，因为她是弱小的哑冬至。

孩们兴采烈地领走属于自己的玩，在活动室里搭起了属于他们自己的乐园。夏至上要期中考了，在教室里埋复习功课，小寒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看着儿童画册，讲的是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

周六晚上新院长带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把孩们都叫来向他问好，说这是大家的好领导，以后每周六都会来看你们，这些零和玩都是叔叔送给你们的，上了学的每人再送五本课外书。

院长休息室里，门被反锁上。

“你那儿不是有个哑吗？灵的。”

她想抵抗，想尖叫，想嘶吼，想咬碎嘴里这个恶心的东西然后吐掉。

冬至内心无助的大喊。

男人开始忘情地，不时得打她幼的脸，以获得掌控和待的快。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从冬至的眶中跑来，经过脸颊上血红的掌印，到被撑到不能再张开的嘴角，和因为不停地呕而溢的混合在一起，一直垂到被他掐住的下，被男人糙的手掌接住。

“哦！你说冬至啊，行，我保证帮你安排。”

“啊...啊...”冬至抬起手臂指了指门把手，艰难地从嗓里发一声音，她想去找夏至和小寒一起看画册。

“兄弟要不要一起啊？”

“您看您说的，大家不都是为了图个乐嘛。”

“包在我上。”

糖才不是这样的，自己只吃过一次糖，是夏至哥哥舍不得吃省下来的，是甜甜的橙味，放在光下像一块半透明的琥珀。

“好嘞，那我那项目...?”

她觉一个大的异直冲自己的咙，没有留下任何呼的余地，她想用力咬牙齿让他，下颚却被他死死住：“你敢咬我就打死你，还有你的朋友都得死。”他充满自信地威胁这个柔弱的小女孩，她果然一下被吓呆了。

“不不，我没那好。”

男人扶着试图凑近她的嘴，她摇着左右躲闪抗拒，他重重地把她推到书柜上，瘦弱的脊背发“咚”的一声，凸起的屉把手狠狠地嵌了她的腰，疼得她张嘴想大哭大叫，但是她发不声音。他趁机把她的嘴里，这是小巧致的孩童的嘴。

“行，周六晚上我过来。”

夏至哥哥——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