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外婆家的那天正赶上了下雪，院落四皆铺上了一层白，秦晫踩着白雪走屋，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在家没住几日，秦晫一家人便收拾好了行李去往外婆家拜年。

下意识地，她朝侧看过去，果然在另一架秋千上见着了秦仰，而他正笑看着她。也不知被他看了多久。

这一日雪下得大。她拂去秋千上的雪，抱着袋靠在一侧的铁索上，注视着不远被踩脏的雪泥，亲看见大雪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将它彻底覆盖。

他小心翼翼地，极耐心地，替她拭去睫上沾染的白雪，而不惊动她分毫。

她记起年幼时外公曾为她和秦仰分别了一架秋千，好不容易得了空闲，便想去那里坐上一会儿。

想到这里，秦晫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她的脑袋向右侧一偏，抵在了铁链上，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也不顾自己的被冷铁磕得发疼。

没多久便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前来拜年的亲戚，秦晫没认全所有人的脸，再加上她不喜闹，于是寻了个机会偷偷溜了来。

秦仰也跟着笑了，他转而低切开游戏界面，音乐件，在翻找歌曲时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永远都不会抛弃我，是吗？”

正是因为听见了这句话，她索为自己多加了一件衣。

今早门时，秦仰还笑话她像个雪宝宝。

这一

有几片雪落在了他的掌心，秦晫看见它们很快聚作小滴，在他的手面上散开，她突然笑了一下，在那珠滴至耳机旁时将它拿了起来。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忍不住低下抿一笑。

“与弟弟一起听歌似乎不是什么格的事。”秦仰这样说，并不促，继续将手摊在她前，耐心地等着。

在秋千上发了会儿愣，她才渐渐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正确的，现在的她能在冰天雪地里温如。

如同施展了术一般，雪地里所有的脚印都消失了，这方院落里终于只剩下了她与雪。

秦晫不由得脸，但好在有围巾掩饰，她清了清嗓，问他：“是你帮我换了袋？”

他没有立即将手收回，而是向上抬起，指尖及到了秦晫冰凉的脸颊，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却不敢用力，只轻柔地过颊边柔的肤，最后停在了她的角。

5.

秦仰放轻步走上前，在秦晫侧的另一架秋千上坐下来，探手抚上她怀里的袋，它仍是温的。

秦仰没有错过秦晫里的羞赧，然而他并没有其他的举动，只是伸手递一只耳机，他问：

秦晫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一个小时后。

秦晫愣了一下，没去接。

秦仰寻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

她压下围巾，将耳机好，朝秦仰一笑：“的确不算格。”

秦晫正了正脑袋上的针织帽，挥去落在的雪，然后将手迅速揣回袋中，宽大的围巾遮挡住了她大半边的脸，整个人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虽说这是秦晫从小看到大的弟弟，但她此时此刻竟生了羞于与其对视的想法。秦晫连忙收回视线，将脸埋在围巾里，低声说了句谢谢。

秦仰嗯了一声，半边靠在铁链上，耳朵里了一只蓝牙耳机，手机上显示着游戏屏幕，他却对其不理会，只专注地看她。

她手里的袋还是的，并不是放置一段时间后的温，而是更接近于刚加后不久的度，很温，却不手。

他的平生最喜的事情便是睡觉。为了保障充足的睡眠，她从不熬夜，每晚十整准时睡，不仅如此，她在白日里也时常会钻个空小憩一会儿，甚至有一次在火车站里睡着了，若不是有家人陪在旁边，她必定会错过那趟火车，因此连妈妈也叹秦晫绝不会有睡不着觉的那一天。

“听歌吗？”

她着脑袋坐直，脖也有些僵，中仍带着惺忪，还没彻底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