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程佳无法说话，酒红的指甲却嵌他的背，她觉得难受极了，泪决堤般涌来，男人下意识松开她的，她却主动贴上去咬他的肩膀，带着哭腔在他肩呢喃，“付玄楷，我要你的女人。”

“我想像过很多未来的样，当时也好，这几年也好，最后发现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一切其实都没有意义。这几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失去了人的能力，这半个月才意识到，原来我只是没有办法去上别人。要不要再试试？我们抛开过去不谈，只往前看，以前你说过要我们要白偕老，现在看上去，还来得及。”

“我……唔……我要付玄楷的女人……嗯……”

那一瞬间，突然让付玄楷觉得这几年的痛与别离都算不了什么。

“我很抱歉。”他看见她中的动，相信自己今晚的这一切都没有赌错。

“哭什么。”男人俯吞掉她角摇摇坠的泪，又堵住她的，伸了去。尝到她甘甜的味，用力地那般轻柔的，吻到她哽咽，吻到她无法呼，又顺势分开了她的双。

她心中是有他的。

他满心喜，却不给她，反而吊着她的胃，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再说一遍。”

看着，泪从她角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分她间，着那一块的秘密园，他捧着她的上下抬动，就贴着他的上下，细腻的让人几乎疯狂。

他声音沙哑，近乎虔诚地追问，“程佳，你要不要再和我试试看。”

这样就足够了。别的不必再计较了。

心被填满了。

当的词汇能表达当下的心情，那反复挣扎，拉扯，最后自愿败下阵来的心情。把那些如鲠在的过去全盘放下并不容易，他没办法坦然说全都接受，可对她的胜过了这些。

“好乖。”他轻松抱起她赤的躯，“都给你。”

终于，说了。有悲伤和羞怯，更多的却是畅快淋漓。仿佛挤压在心的那些杂情绪都分崩离析。程佳觉得自己走了很长的路，一路上咬着牙低挣扎不敢回，以为被永远困在了荆棘森林里，这一刻，却突然看到了满园的玫瑰。

然后红着脸缠上他的腰，主动扭腰去蹭他的，一边蹭一边他的结，嗔又放浪地在他下求，“给我……”

着她的手重重用力，她的缓缓过他的，如同柴烈火，箭在弦上。

“但现在，我仍然想要你的答案。”

原来命运能够听见凡人的祈祷。

“五年很久吗？好像也没有。否则为什么在一起的那些日，我都还记得这么清楚。”付玄楷哑然失笑，“程佳，你和我说过一句对不起。现在我也把这句话给你，为我当时的言不由衷和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