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昊一字一句复述程佳那晚说给他听的那些话：

原来在他不知的时候，她早已经对外作了宣告，

而后的五年，她始终都是一个人。

付玄楷摆了摆手，示意闻昊可以离开。

“就算不合适，不般，看不见未来，我还是会他，我只他。”

“可其实那时候什么也没发生。无论我怎么，她都把自己的心门关得死死的，没有正看过我，到后来，她甚至不辞而别，没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恒驰。”

么。”

可这一切又为他换来了什么？公司陷岌岌可危的境地，他被暴揍一顿，而程佳……她大概永远不会原谅他。

“就算五年前我没有离开恒驰，我们也不会在一起。我不会喜你。”

秘书随后端了新沏的茶送来。待门再次被关上，闻昊才慢慢地开。

可转ICU病房的程伶没能等到程佳拿到那笔钱，就因为病情扩散而骤然离世。

他随后起，拉开了后落地窗的帷幕，从26楼往下俯瞰，一切的建筑与景观都渺小无比。

调查报告里写，程佳于F城的一个普通家。七岁时父母离异，十六岁母亲早亡。她后来和相依为命，然而在他们分手的那个节，她的程伶死于急肝衰竭。

“我没有想过她会以你女朋友的份，重新现在我面前。我以为是我先认识她的，我们不该就这么错过。我耿耿于怀，所以忍不住去找她，试图让她放弃你，选择和我在一起。可是她说——”

而他几乎真的成功拆散了他们。

于是她对他说了分手。

闻昊喝了一茶。

冬日的光稀薄让目光所至的一切都显得萧索沉寂，他了一支烟又很快掐灭，扑面而来的窒息让他无所遁形，这几年来自以为经受的苦痛突然变得可笑，变得不值一提。

“那晚她拒绝了我，我看到你站在路，故意让你误会。”那天所发生的一切，闻昊都还历历在目。脑海中缓慢回放着，就连程佳当时的语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可以，请帮我向她转达一句抱歉。”闻昊心怀愧疚地放下茶杯。

“我和她认识，是在恒驰新员工训练营里。我们需要行为期半个月的军事化培训。是我先注意到她，我第一就喜她了，然后想方设法接近她和她的同事。”

与她经历的那些相比，他的痛，算得了什么。

她曾彻夜跪在生父与继母门前请求他们施以援手，可达百万的治疗费与百分之八十的死亡率让生父望而却步。程伶所在公司的老板在那时候抛了橄榄枝，愿意借她这笔钱，条件是在款项还清之前，她都要保持他情妇的份。

她只理好的后事，匆忙办理了毕业的手续，又支撑着在无分文的时候找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在恒驰受到了直属领导的扰后决然辞职远赴江城。

这段时间以来，程佳从未同他说过他那样的话。

此刻冷静地回顾那一场由他亲手制造的闹剧，闻昊才恍然发觉，从一开始，他就在一件毫无胜算的事情。他受好胜心驱使用拙劣不堪的手段贬低程佳，蛊惑她，甚至试图陷害她。

在他不知的时候，她曾经一个人穿过冰冷的漫漫寒夜，经历那些常人几乎无法承受的生离死别。

他曾因此动摇过，怀疑她的真心。直到这一刻，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

他说的与调查报告基本一致，两渠的信息相互验证了，就更加证明这份调查的真实。而这样的结论，让付玄楷听完后陷了良久的沉默。